草莓味的吻
    江岚漪已经拿热毛巾擦好了手,看到她刚直起来的腰又弯下去,“要送给萧弛?我拿过去吧。”

    张管家忙道:“这还有些烫,我来就行,您辛苦一天了,去休息吧。”

    但江岚漪说一不二,偏要抢过来自己送过去,“张管家也是从早到晚工作的,没事儿,你下班吧,难道这活儿我还干不好吗?”

    他送完就走,不和萧弛又过多接触,应该没关系吧。

    张管家拗不过他,面露忧色地目送江岚漪把燕窝桃胶送进了萧弛房间。

    可再一转身,她脸上的担忧便收了个一干二净。

    江少爷啊,张管家也敬爱您,但是张管家几十万月薪都指望着萧家呢,您还是自求多福吧。

    主卧。

    江岚漪单手持盅,敲门道:“是我。”

    门内似乎很惊讶听到他的声音,“……请进。”

    江岚漪开门进去,萧弛正靠在床上,可移动式床边桌展开,上边的笔电屏幕正发出盈盈的光。

    “怎么?”他把床边桌推开,踩了拖鞋过来。

    江岚漪抬抬手,他便懂了,“现在张管家都能使唤你了?”

    “这叫尊老爱幼。”江岚漪无语,后悔自己好心没好报,“我该放哪?”

    但萧弛已经走到他面前,亲自接了汤盅,“给我吧。”

    两人指尖擦过,惊人的体温把江岚漪吓了一跳,手指下意识捏紧。

    萧弛没能把汤盅拿走,“?”

    “你现在体温就这么高了?不用降温吗?有没有打抑制剂?”江岚漪接连抛出三个问题。

    萧弛保持着要接汤盅的姿势,露出居家服的小臂遒劲有力,筋脉微凸,好像有什么东西就要喷薄而出。

    “我没事,别担心。”他说。

    江岚漪不太信,“真的?你的安抚剂是不是已经吃完了,真没问题吗?”

    “嗯,真的。”

    萧弛稍稍用力,把汤盅从江岚漪手中拿走,放到屋内的矮几上。

    江岚漪才看到主卧那角是一个品茶区,上回事发突然,这个房间很多地方他都没能看清。

    透光的纱帘,竹椅,沙发,矮几上几个小摆件。

    萧弛就把汤盅放到了几个小摆件旁边,侧过身来。

    江岚漪闻到了和上次很像的香味。

    一种被大雨淋得湿亮亮、绿油油的植物的味道。

    他当时还不清楚是什么,但在萧弛这儿待了快两个月,他不可能再不懂。

    是香樟。

    从沐浴液,到洗衣液,再到卫生间香氛,还有宾利的车载香薰。

    无一例外,全是香樟。

    “你的信息素,是香樟味,对吗。”江岚漪问。

    他们都知道这个问题不需要回答。

    萧弛不疾不徐走近他,步幅略有散漫,带起一阵微风。

    在这阵清淡的微风中,停下的阵雨又有卷土重来的迹象,巨大的雨珠在叶面上破碎,变成无数粒细小的水滴。

    每一滴都折射出江岚漪的身影。

    清凉的潮润。

    馥郁的缱绻。

    萧弛碰了碰江岚漪的手,他没躲。

    然后是掌心,手腕。

    向上,是手肘,肩膀,脖子。

    期间他一直看着他,目不转睛。

    “其实你不该进来的,江岚漪。”萧弛低低地叹。

    “你管不着。”江岚漪咕哝。

    手指划到了发红升温的耳廓,就连alpha现在的体温都能感受的微热。

    beta的皮肤透出鲜嫩的粉红来,引得人犬齿发痒,心也痒,身上很多地方也难耐地躁动。

    要接吻了吗。

    萧弛上次就说要接吻。

    可是他这么多天不理他,他也不争取。

    江岚漪的脑子里像有猫在滚毛线球,滚过来滚过去,滚得他脸热肤麻,被萧弛触碰的地方生出细密密的酥软。

    “你这里有颗痣,你知道吗?”萧弛的拇指按在他的下唇。

    就像在柏交会那天。

    江岚漪觉得自己好像“嗯”了一声,但也有可能他没发出声音,就是鼻子哼了点儿空气出来。

    他知道,在下唇的最中心,有一点比别的地方颜色要深。

    是不太有男子气概的朱砂痣,他小时候还偷偷地想撕掉,将自己的嘴唇撕得鲜血淋漓,痛得躲起来哭。

    “可以碰吗?”萧弛问。

    明明他的手指一直压在那里,还要问。

    江岚漪微眯起眼,鄙视他装模作样。

    但萧弛笑起来,下垂的眼尾挑起一点,像飞扬而上的细枝,又凑近了点,脚尖贴上他的,“你说可以。”

    “可……”以个p。

    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