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特有的浓郁灼热
抬起脸。

    他的黑发都被汗打湿了,黏在额头上,优越的眉骨线条经润湿过后,更有山水画浓墨重彩的风味。

    江岚漪满腔怒火又给浇灭了一小半。

    他问:“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喂,萧弛——”

    萧弛闭上了眼睛。

    “不要走,江岚漪,不要去……”他那么高傲的一个人,喃喃说话时竟然很卑微,几乎是在祈求,“不要和他见面……不要答应他……”

    江岚漪怀疑自己听到了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