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个小项目,在他手中还不是手到擒来?”
“好好好,我马上掉头。”
郭瑞立欣喜异常地挂断电话,兴奋地攥了攥拳头。
办公室主任王晋中,从副驾驶上回头问道:“郭书记,发生什么事了?”
郭瑞立微笑道:“看来这次转投陈常务的决定,是做对了。
现在那个项目,已经有了眉目,让我赶紧去往省城。”
“这么快?”
王晋中吃了一惊,不可思议道:“陈常务工作这么迅速的么?”
郭瑞立神秘兮兮道:“刚才在崔书记那里,陈常务说,他认识环保部专家组的司长。
既然把关系找到了环保部,处理起来当然快了。
只要能给天马集团解决当前困局,那个分厂项目,自然就手拿把攥。”
王晋中感慨道:“陈常务不愧是空降的干部,果然手眼通天,背景深厚。
竟然能直接联系到环保部的专家组,这有几个县级干部能做到?”
郭瑞立道:“有背景,还要给底下人用才行。
高调研员也是背景深厚,可他把资源牢牢攥在手里,根本不给外人用,那也是白搭。”
王晋中冷哼一声道:“我看他那点资源,也不过尔尔,跟陈常务没法比。
陈常务若不是手里资源多得用不了,也不会为咱们的项目,直接找到环保部。
不管怎么说,这次咱们算是找对人了。”
与此同时。
侯天来办公室。
高昌进敲门进来道:“侯县长,有人看到郭瑞立跟董建涛,一起去了县委。
而且还跟陈小凡一起出来。
我看这家伙,一定是叛变了。”
侯天来微微一怔,把老花镜摘下来,重重扔在桌上,愤然道:“没有骨气的东西。
我早就猜到,他在我这里没占到便宜,就会转投新主。
这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看到哪里有肉,就往哪里钻,根本没什么人情可言。”
高昌进咬牙道:“这种人有奶便是娘,当初选择支持您,只是为了占便宜,走了也好,正好清理一下我们的队伍。
接下来我会串联一下,对这姓郭的进行排挤孤立,决不能让他好受。”
侯天来站起身,眼睛看向窗外,喃喃自语道:“他投靠陈小凡。
难道陈小凡就能给他解决难题,帮助他招到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高昌进道:“天马集团这次是被环保部巡视组查住,只靠省里的关系,根本不能解决。
这也是我不肯出手帮他的原因。
我就不信,他陈小凡能为了这么个小项目,肯直达天听,找到环保部去。
那根本不是高射炮打蚊子,简直是拿洲际导弹打。”
侯天来微微点头道:“我觉得也不太可能。
陈小凡要是有这本事,还至于待在县里,做个副县长?
等他郭瑞立招商失败,灰溜溜回来,我跟他新帐老帐一起算。
对于叛徒,绝对不能姑息。
这个镇党委书记,是不能再让他做下去了。”
“到时候咱们一起发力。”
高昌进附和道。
他们都觉得郭瑞立,即使投靠了陈小凡也不会成功。
将来既落了个叛徒的名声,又没有完成任务,自然可以痛打落水狗,将郭瑞立直接贬去清水衙门养老,永远离开权力中枢。
京州。
天马橡胶集团总部大厦。
最顶楼的豪华办公室里,董事长何朴育正在焦急地打着电话。
几天前,环保部巡视组,突击检查了他们集团下属的工厂,下达了停业整顿通知书,并且将厂房粘贴封条之后便离开。
他们一时之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根本不知道该怎样整改。
以他们的能力,只能去京州市环保局去打听情况,但市局也只能答应,去省厅给他们问问。
而查住他们的是环保部巡视组,省厅也云里雾里,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只能让他们等着。
可天马集团是年产值几十亿的大型集团,员工就有几万人,突然被停业整顿,如何承受得起损失?
再加之那些签署的订单,要是无法按时交付,将面临巨额赔偿,甚至被彻底踢出市场。
所以这些天何朴育动用了各种关系,疯狂地打电话,一直没有效果。
他又挂断一个电话之后,无力地坐在老板椅上,用手指使劲掐着太阳穴,以缓解头部的疼痛。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