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种鱼,我一看这鱼嘴就认识。”
郭老太兴奋道:“我都迫不及待,想要再次品尝了。”
程总咽口唾沫道:“不怕你们笑话,昨天在曾总家里根本就没吃够,晚上我想了一宿没睡着。
其实也是担心,害怕断了货源,以后再也吃不到了。
现在终于找到了产地,我们再也不用担心。”
这个时候,水潭跟开了锅一样,从中间向上翻滚。
紧接着,一个中年汉子赤着上身,从水中钻了出来。
那正是韩江雷的好朋友水生。
他游到岸边,把手里的网拉上来,里面又有三四条大黑鱼。
当初水生也参与过堵路,只不过警察过来的时候,他腿脚利索,凭着路熟,率先逃跑了。
此时他看到陈小凡,不禁有些胆战,吓得不敢抬头,小声问韩江雷道:“雷哥,怎么这么多人,不会是来抓咱们的吧?”
“不会,陈县长连我都放了,怎么会抓你?”
韩江雷大咧咧地说了一句,然后看着渔网道:“这一网又不少。”
曾鹏程感到好奇道:“你为什么不在岸上撒网,却要潜下去?”
“要是岸上撒网能捞到,鱼早就没了。”
韩江雷解释道:“这黑龙潭很奇怪,用普通的方法下网,鱼一条都捞不上来。
但水生家世代都居住在潭边,他们从祖辈开始,琢磨出了潜入水下下网的方式。
这也是他家的独门绝活。
所以这里面的鱼,只有他家人能捞得上来。
我们村长招待上面来的领导,全靠他来捞鱼做硬菜了。”
“原来是这样,”曾鹏程感慨道,“怪不得这鱼,我们都不认识。
这么好的食材,要是没有顶级名厨烹饪,也算暴殄天物。
你今天捞上来的这批鱼卖么?
我们都买了。”
水生比较木纳,不善言辞,小声道:“我这鱼不卖。
都送给你们了。
反正也不值钱。
只要你们别再追究,我碰坏那辆车就行。”
“我劳斯莱斯上的车标,是你掰断的?”
曾鹏程忍不住哈哈大笑。
要是按照正常修理,那飞天女神的金标被毁坏,至少要二十多万。
可是跟这些顶级食材鱼相比,却又不值一提。
“我原谅你了,”曾鹏程笑道:“我那个车标是18k金的,你拿出去应当能卖几个钱。”
“金的?”
水生吓得一哆嗦,脸色变得煞白。
他早就听说过,韩江雷差点被判十年刑,其馀的伙伴也被警察好一顿收拾。
而他掰坏了大老板的金车标,那还不得罪加一等?
曾鹏程看着青年吓得快要哭了,好笑道:“你不用担心我找你赔钱。
只要你以后给我捞鱼吃,我不止不怪罪你,我还会给你工钱。”
“我我给你捞鱼,不要工钱,”水生道,“只要你别让我进去就行。
那小人我也不敢要,我马上取来还给你。”
郭老太拍了拍水生的肩膀道:“小伙子,你有这手捞鱼的绝活,以后这个老板雇你了。
你只要负责给他捕鱼,保证亏待不了你。”
水生这才明白过来,敢情这几个老板根本不在乎那金人,反而更在乎他看起来不值钱的黑鱼。
他忙不迭地道:“请您放心,我一定听从老板吩咐,争取多给老板捕鱼。”
曾鹏程摆了摆手道:“也不需要一次性捕得太多,要保持生态平衡,不能竭泽而渔。”
他对旁边的范凉凉道:“范秘书,留下这个小哥的联系方式,日后他就是我们公司的员工了。
陈县长,麻烦您带我去规划的度假酒店选址,看一下吧?”
“好,”陈小凡点了点头,让容倩秀领路,去往提前为他们选好的地址。
几人坐上车,前行不过一两公里,来到一处群山环绕,风景秀美的地方。
一条小河从山里流出,河水清澈见底,闪着粼粼波光。
周围的山上层林尽染,宛如一副色彩斑烂的油画。
曾鹏程叉着腰环顾四周,连连赞叹道:“好风景,真是好风景。
离县城比较近,交通比较便利。
的确是建设度假酒店的绝佳所在。”
程总四处打量道:“甭说是你,这么幽美的地方,我都想投资了。
只凭这招牌黑鱼,就能打出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