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混蛋……
她就知道,她绝对不会安安分分地当一个“工具人”。
赛场上。
在完成了对自家队友的“形象包装”之后,林愿终于将她那支“罪恶”的画笔,伸向了可怜的对手。
她没有画任何有攻击性的东西。
她只是……给对面那七个本就瑟瑟发抖的队员,每个人,都画上了一对毛茸茸的、耷拉着的……兔子耳朵。
那金色的、由魂力构成的兔子耳朵,就那样突兀地出现在了他们的头顶,随着他们的颤抖,一晃一晃的,显得既滑稽,又可怜。
“噗——”
观众席上,不知是谁,第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紧接着,这笑声就像会传染一样,瞬间席卷了整个斗魂场。
“哈哈哈哈!那是什么鬼东西!”
“兔子耳朵?武魂殿这是在羞辱人吗?”
“太损了!简直是杀人诛心啊!”
紫星学院的七名队员,在听到那山呼海啸般的嘲笑声后,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实力上的巨大差距,他们可以接受。
被对手用雷霆手段击败,他们也可以接受。
但他们无法接受,以这样一种近乎“公开处刑”的方式,被钉在耻辱柱上!
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跟他们拼了!”
其中一个队员,终于在极致的羞愤中,爆发了出来。他怒吼一声,释放出自己的武魂,不顾一切地朝着武魂殿的阵营冲了过来。
然而,他那点可怜的勇气,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甚至不用胡列娜出手。
站在最前方的焱,只是不耐烦地,随意地挥了挥手。
一道炽热的火浪席卷而出,便将那名冲过来的队员,连同他身后的六个“兔子耳朵”,一起轰下了比赛台。
战斗,在开始后的不到一分钟内,就以这样一种充满了戏剧性的、滑稽的方式,结束了。
全场,先是陷入了一瞬间的死寂。
随即,爆发出了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更加猛烈、更加狂热的欢呼声!
他们没有看到一场势均力敌的精彩对决。
但他们看到了一场,更具观赏性、更具话题性的……碾压式“表演”!
强大,自信,从容,甚至还带着一丝戏谑的优雅。
这,就是武魂殿!
这就是“黄金一代”!
在这场狂欢的盛宴中,没有人注意到,那个从始至终,都只是在后方“画画”的、穿着紫色队服的小女孩。
人们只记住了武魂殿那华丽的“出场特效”,和紫星学院那滑稽的“兔子耳朵”。
林愿的第一次正式亮相,就这样,在所有人的“忽视”中,完美地,达成了比比东“藏拙”的战略目的。
……
接下来的几场预选赛,武魂殿战队的画风,彻底跑偏了。
每一场比赛,都成了林愿的个人“艺术秀”。
对战一支以防御著称的队伍时,她没有画任何攻击性的东西。
她只是,给对方那坚不可摧的龟甲盾牌上,画满了各种各样可爱的、粉红色的蝴蝶结。
那画面,让一群铁塔般的壮汉,瞬间变得“少女心”十足,斗志全无。
对战一支以速度见长的队伍时,她也没有去画什么障碍物。
她只是,在每一个高速移动的对手身后,都用魂力,画出了一条长长的、五彩斑斓的“彩虹尾气”。
于是,整个赛场,就变成了七道“彩虹”在满场飞奔,酷炫是酷炫了,但也把他们的行动轨迹,暴露得一清二楚。
对战一支擅长隐匿的刺客队伍时,她更是将她的“恶趣味”,发挥到了极致。
她直接,给每一个进入了潜行状态的对手,都在头顶上,画了一个巨大的、闪闪发光的、还自带“音效”的金色箭头。
那箭头,就仿佛在对全世界大喊:“嘿!我在这里!快来打我呀!”
一场又一场的比赛,武魂殿都赢得无比轻松,无比写意。
他们甚至,很少需要真正地出手。
因为他们的对手,往往在比赛开始后不久,就会被林愿那层出不穷的、极具“精神污染”效果的画作,给搞得心态崩溃,不战自溃。
武魂殿战队,也因此,在所有参赛队伍中,获得了一个全新的、令人闻风丧胆的称号——
“赛场画风破坏者”。
而林愿,这个幕后的“罪魁祸首”,却始终隐藏在幕后,将一个“只会画画特效的吉祥物”的形象,演绎得深入人心。
只有少数真正有眼光的人,比如主席台上的宁风致和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