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早妈妈从厨房出来,看见的是客厅空无一人:“这俩孩子干什么去了?”
古森跑出洗漱间,有点迫不及待地说:“我去吧,修枝剪在哪里?”
他现在急需逃避一会儿,不然他害怕真被佐久早给暗杀了,佐久早妈妈的请求对他而言属于是久旱逢甘霖了。
“就在门口的柜子上,”佐久早妈妈问,“圣臣去哪儿了?”
古森一边穿鞋一边回答:“他去洗脸了,除了修枝剪还有别的吗?”
佐久早妈妈说:“没有了,记得请小柚月来家里吃晚饭,我做了天妇罗。”
“知道了姨妈,我这就去。”古森穿好鞋子外套,拿上修枝剪就风风火火出门了。
佐久早妈妈看着关上的门,无奈道:“这孩子,急什么呢。”
古森刚出门,佐久早就从洗漱间出来了。
没在客厅看到古森,他坐到沙发上问:“妈妈,元也去哪儿了?”
佐久早妈妈说:“我让他去栗原家还东西了,你头发怎么湿湿的,拿干毛巾擦下吧。”
佐久早摸了摸刘海,确实有点湿:“刚才洗了个脸,应该是不小心沾湿了,我这就去擦。”
好好的洗什么脸,佐久早妈妈心里奇怪但也没太在意,她这个小儿子一向爱干净。
——栗原家
古森拿着修枝剪站在栗原家门口,刚才为了逃离生气的圣臣只觉得庆幸,但一出来就有点紧张了。
栗原家可是只有柚月住啊,他再怎么自来熟也没去过女生家里,更何况还是独居女生。
莫名其妙有点紧张怎么回事。
他做了会儿心理准备才按响门铃,按了两下门内才传来动静。
柚月趿拉着拖鞋,有点疑惑这个点是谁在敲门:“谁啊?”
“欸?元也,你来干什么?”她打开门就对上一张格外阳光的柴犬笑脸,惊喜地问。
古森举起手里的修枝剪说:“我来帮还修枝剪,还有请你去家里吃饭,柚月吃晚饭了吗?”
“还没有,”柚月伸手去接修枝剪,“我换身衣服,元也先在沙发上坐一会儿吧。”
古森避开她的手说:“我帮你放进去吧,修枝剪还挺重的。”
说这话的时候,他完全没想起来,柚月可是能轻松公主抱起他的大力奇女子啊。
“好哦。”
古森跟着她去把修枝剪放到杂物间里。
柚月关上杂物间的门,带他坐到沙发上问:“元也喝果汁吗?”
古森坐在沙发上,摇头说:“不了,柚月你先去换衣服吧。”
“好,桌上有白开水,你想喝的话自己倒哦。”
“嗯。”
古森看着柚月身上穿的黄色柴犬睡衣和脚上踩的柴犬样式的拖鞋,不禁感慨她是真的很喜欢柴犬。
而且家里的好多物件上都有柴犬的元素啊,柜子上的柴犬小摆件,沙发上的柴犬抱枕,甚至连桌子的桌垫都是卡通柴犬图案。
这就是真爱粉啊!
柚月不在旁边,古森也不敢到处乱看,乖巧地坐在沙发里静静等她下楼。
虽然到处都是柴犬,但是女生的气息也太浓郁了吧,他感觉有点坐立难安。
“元也,久等了。”
柚月声音拯救他于水深火热之中,他几乎是立马站起来,再待下去他就要红温了。
柚月从冰箱里拿出一盒包装看起来十分精美的布丁:“走吧。”
“柚月这件衣服居然没有柴犬元素。”古森打量了一下她的穿着,有点惊讶地说。
柚月眨眨眼:“虽然我很喜欢柴犬,但也不至于什么东西都是柴犬嘞。”
好有道理。
古森十分尴尬。
果然是第一次见的时候刻板印象太深刻了吧。
他真想抽自己的嘴一下,死嘴到底在说什么啊!简直太不礼貌了吧!
气氛忽然陷入诡异的安静。
古森大脑疯狂运转,连忙找补:“对了,柚月要来看我们排球部的练习赛吗,我和圣臣都是第一次上场。”
“好呀好呀,”柚月一口答应下来,“真的可以去看吗?我还以为排球部不会让外人进去参观呢。”
对上那双亮晶晶的蓝眸,看得出来她是真的非常期待了。
“可以的,练习赛是下周三,下周五是社团申请表的截止时间,正好每个社团也要给新生展示一下社团的风采。”古森兴冲冲地解释,“不过柚月那天应该也有部活吧。”
柚月用力地握了一下拳头,郑重地说:“没关系我可以请假。这可是元也的第一次练习赛,我一定会去看的。”
她怎么能错过挚友如此重要的时刻呢,部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