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言外之意,孙坚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主公,无论是金凤随身的公主,还是秦汉两朝的玉玺,皆是世所罕见的宝物,此地不宜久留,我等当速回江东,别图大事。”程普拱手行了一礼,正色道。
“此言正合我意。”有些话不必说的太清楚,孙坚就明白了,连连点头赞同。
“那我明日便告病辞归,以保万全,传令下去,今夜之事,所有人务必守口如瓶,不得有误,违令者,斩!”他如此吩咐道。
“属下遵命。”程普行了一礼就要去布置,可孙坚却突然拉住了他。
“主公?”程普疑惑的回头看他。
“公主和玉玺,我等是必要带走的,可那个宫女……”,孙坚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主公不可。”程普看出他的意思,却出言劝阻。
“此人虽为宫女,却是公主贴身侍女,受其信任,以身家性命相托,实在不可轻动。”
“况且我军中皆为儿郎,公主年幼娇贵,我等也未必能够照料得当,倒不如先留她一命,以待来日,主公以为如何?”程普提出了不同意见。
“既如此,那就先留着她伺候公主。”孙坚听到这儿,也觉得有理,便点头应允。
两人商议妥当,便做出一副忠臣模样,好言好语劝说慧儿带着公主和玉玺与他们一同离去,慧儿想起公主先前嘱托,自是答应跟随。
孙坚遂取下披风遮住昏迷的刘琼,亲自抱她出了建章宫,慧儿,程普,韩当等人并侍卫们紧随其后,一众人行色匆匆,朝着军队营地而去。
他们走的匆忙,天色又暗,便无人注意到侍卫中有一人故意掉队,且那人还趁着夜色悄悄朝着袁绍的营帐所在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