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让毛利寿三郎停下了脚步。

    “睡觉？”

    同样不愿意相信这个术式真的存在的伏黑惠点了点头，道：“虽然夏油老师也是这么说的，但我觉得……”

    可惜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眼前人打断了去：“如果是这样，那我有个想法。”

    “惠，你听说过阿修罗神道吗？”

    与此同时，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

    “喂喂，悟，寿三郎的术式根本就不是睡觉吧？”刚结束任务回来的夏油杰终于找到了被自己遗忘的手机，他指着自己同伏黑惠的聊天记录有些震惊，“人家明明叫‘夜姬’，怎么到你口中就成睡觉了？”

    “可是寿三郎发动术式的前提确实是睡觉啊，”五条悟并不认错，“跟惠说‘夜姬’他怎么知道‘夜姬’是什么，总得先让人睡觉再激发‘夜姬’的存在吧。”

    “……你们网球界的设定会不会太多了？”听完毛利寿三郎解释何为“阿修罗神道”的伏黑惠沉思片刻，最终才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毛利寿三郎却觉得奇怪：“你们咒术界的设定不是更多？”

    无法反驳的伏黑惠：……这能一样吗！

    两人无语对峙片刻，还是伏黑惠先捡回了话头：“所以说，你现在是觉得自己的术式和你的异次元有关？”

    毛利寿三郎点点头，随即想起了那年的自己领悟阿修罗神道的赛场。

    在一片的黑暗之中，他本应该就此沉眠。

    但在败北的终局前，他见到了本不应该出现在深层梦境的微光。

    “夜姬”——他的异次元领域网球。

    在人的死亡之际，给予其恒久的睡眠；

    在赛局终结之时，给予其永恒的沉眠。

    那一年，毛利寿三郎17岁，是他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参加U-17世界杯。

    在熟悉的世界赛场上，横空出世的新异次元领域网球为日本队带来了翻盘的希望，也成功为日本队卫冕了那年的世界赛团体冠军。

    在无数嘈杂的声音中，有一道无比清晰的熟悉声音带着毛利寿三郎从深度睡眠中醒来，一睁眼，他便看到了从始至终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月亮。

    越知月光是第一个发现他睁眼的人，也是第一个对他说“恭喜”的人，也是第一个告诉他“辛苦了”了的人。

    恭喜他掌握了阿修罗神道，也心疼他掌握了阿修罗神道。

    如果说非要毛利寿三郎说出十年后的自己和月光さん最大或是唯一的不同。

    那现在的他能想到的区别大概就是，十年后的自己掌握阿修罗神道，称为了一名职业网球手；月光さん则选择了继承家业，虽然依旧热爱网球，却没有选择进军职业圈。

    那么所谓咒术，说到底会不会同异次元领域网球有关？

    毛利寿三郎不住想到，或者说简单点，所谓的咒力，是否就是可控的精神力网球中较为负面的精神力？

    想要看到咒灵的前提条件基本是先天决定的，想要后天不依靠外力改变的难度着实极高，像极了U-17训练营里教练们所说的，精神力是选手五维里最难提升的部分。

    那么如果说，咒力就是某一种精神力的另类表现呢？

    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想，毛利寿三郎又一次开口问道：“惠，如果说一个人的精神压力过大，会吸引咒灵吗？”

    “会。”

    “精神力越强的人越容易吸引咒灵吗？”

    “没错。”

    “如果一个平日里喜欢运动、作息习惯良好，没有不良嗜好，每年的体检也都异常健康的年轻人，突然毫无预兆地被诊断出了严重疾病，是咒灵引起的可能性大吗？”

    “有很大可能。”

    毛利寿三郎沉默。

    他也许找到比劝小部长经常去检查身体更好的能排除他身上疾病因素更好的办法了。

    如果说，幸村精市的身体真的是因为咒灵才突然垮掉的话。

    “教我祓除诅咒吧，惠！”

    “我一定会好好学的！”

    少年猫猫神色认真道。

    不明白为何毛利寿三郎突然就如此认真的伏黑惠：“所以现在不就是要让你看看究竟怎么祓除诅咒吗？”

    不要突然一副热血笨蛋的样子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