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喷嚏,“啊切!”
崔寒烟没有理她,袖子伸展开从背后把她围起来,整个圈在自己怀抱里,干净清爽的温暖气息骤然扑面而来。
雪莲把手里的干衣服给萧蕴披上拉紧好遮住原本已湿透的衣服,一同去后院。
被挡住视线,萧蕴艰难回头,看到张伯正在埋怨自家不省心的将军,陆狸老实听训,星辰陪着。
萧蕴泡了个热澡,换好衣服,听着身后梳头的雪莲同她说白,才知道崔寒烟为什么会出现在将军府。昨天的事已全城皆知,他知道她定然不会不管,会在这儿。
萧蕴想起来,他说过他会吃醋,吃陆狸的醋,所以他是想……独占她。
她想不太出来,总觉得崔寒烟其实也不喜欢她,哪里来的爱?分明就是因为她的身份和他的任务才不得不如此。这种联合来的婚姻真是无聊,无聊至极。
门外崔寒烟在叩门,送来煮好的姜汤。
雪莲到门口接进来,萧蕴回过头,遥遥地与他对视了一眼,崔寒烟不再看,谦恭低头:“公主打算何时启程回宫?”
“这边还有事,很要紧,我不能走。”萧蕴言简意赅,“回宫之后我自会禀明父皇,你不用担心。”
“那我便陪着公主。”他淡淡说完就走了,“您何时走,我再走。”
这是又来了。
“二皇子醋性可真是大!”雪莲感慨说,“不过要是我,我怕是也得吃醋,谁让公主跟将军太好了。”
萧蕴不语。
将军这两天闹情劫都快把自己闹死了,她作为公主,关心黎民百姓天经地义。
况且,这是她舅舅,义上加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