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这番直白的情意,在不合适的时候,不合适的场合,以不合适的身份,陆狸怎么回应似乎都不合适。
“我来帮你!”
不再多说,萧蕴利索解决几个试图靠近的贼人:“我的箭术可是我父皇亲手教的!厉害得很!”
见此,敌人愈发疯狂再次扑来。
弓箭适合远距离,近距离很难发挥的余地,陆狸小心应对,冷光一闪,却是挑开他的注意力,另一侧直取心口!
怀里猛扑过来一股热度,死死搂着他,任凭剑锋已斩断发丝,抱他愈紧,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胸腔里激烈的心跳,几乎要跳出来,明明那么害怕。
我有那么重要吗?让你连命都不要?陆狸不可抑制地想起很久以前的事,他曾经永远失去的那个人。
绝对不可以,绝对!
他抬手握住剑刃。
萧蕴没有感受到预想的疼痛,察觉不对从他怀里抬头,眼前所见令她震惊,脑后有一只手轻轻把她按回去,不让她看。
“别看。”又是轻飘飘的语调,“没事。”
眼泪奔流而下,她也顾不上,又不听他话,飞起一脚将贼人踹开,剑从手掌心抽离,血珠在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心也被拉成无数破碎的血点。
萧蕴扶住陆狸,浑身浴血,迎向眼前的敌人。
远处突然响起另一道声音,是与之前的混乱不同,明显朝着贼人而来,局势迅速逆转。
原来陆狸一开始就悄悄派人趁着乱离开去了城里搬救兵。
他明显松了劲,脸色苍白,浑身都是伤,萧蕴眼泪不停,她都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仓皇又保持镇定:“没事,没事的,阿狸哥哥,有我,不会有事的!”
“我知道。”陆狸微笑,手想放在她头发上安慰她,停在发侧,只理了理几缕飞起的头发,有气无力骂了她一句话。
“笨蛋。”
还好,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