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照片墙上足以表明,她最仇视他。一见他,她就吓得发抖。
五条悟也没想好继续找她说话要用什么理由,连当时主动走过去,揍了那个跟部落人般的朋克青年一拳也是一时冲动吧。
此时,时钟显示:02:58。
还有两分钟就会变回娃娃,他关上这个家所有地方的窗户,掌心的吸引力将窗外飘进地板上的雨水吸干。他靠坐到床上,屈起一条大长腿。床很小,不够他抻开腿脚。
变回去就够了。
柔软的床品飘着女孩子身上的玫瑰花香,透明的窗纱前恍若站了道身影。她刚洗完澡,抱起猫猫坐窗边,沐浴在暖洋洋的日光下,沾着水汽的发丝纷飞,绿眼睛没有再流下滚烫的液体。
五条悟从空无一人的窗边收回目光,手指跟随秒针的节奏敲起膝盖。
就在这时,他耳尖一动,听到客厅飘进雨水。他目光如炬穿过卧室厚厚的墙体,凝睇黑暗聚拢的客厅。
……
薰从五条悟的攻击下逃脱,拖着一具满是咒力灼伤和血窟窿的身体,后知后觉发现她逃出来了。
回家的这一信念供给着她,通过看和咪咪之前的聊天记录,撑着她爬到家门口。她眼睛盯着手机屏幕,病态的苍白面庞笑得比任何时候都惬意。
咪咪:「(照片jpg.)这只偷腥猫是谁!不能带回家知道吗,都没打疫苗,你被咬了怎么办」
她:「放心放心,我把那只咪咪送到宠物医院啦。」
咪咪:「你还有多少咪咪!」
她:「隔壁小区……」
咪咪:「哦。」
配图一张猫猫娃娃站到窗户边的自拍照,倔强的包子脸鼓起,猫耳迎风变飞机耳。
回到家,不让咪咪担心。
这是薰死前唯一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