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扭
乎真的没有嘲笑她的意思,阮玉松了口气,是不是真的她太大惊小怪了?

    朝鲁很快去而复返,拿来了一个瓶子,还拿来了一个湿帕子。

    “擦把脸吧,你涂那个脂粉只会加重。”

    阮玉吓了一跳,赶紧听话的把脂粉都擦掉了。

    阮玉擦完,朝鲁已经打开了那瓶子的盖子。

    他刚想把药膏递给她,就见女人坐在床上,无比自然地就把脸凑了过来。

    朝鲁:“……”

    他认命地用勺子挖了一点油亮的药膏,顿了片刻才伸出了手:“抬头。”

    阮玉很听话,乌黑的眼珠没觉得半分不妥,但朝鲁却分明觉得,他在伺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