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弓
就后悔了,她怎么能……

    朝鲁同样吃惊的睁大了眼,房间陷入了安静。

    阮玉咬了咬唇,是不是生气了?她那句话也的确太没规矩。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道歉时,朝鲁动了动鼻子:“什么味儿?”

    阮玉:“……嗯?”

    “药油的味道。”

    “我耳朵涂的药。”

    朝鲁:“不是,是用跌打损伤的。”

    阮玉刚想说什么,朝鲁却想起来了什么一般,脸色忽变,一下就把她从被窝里抱了起来——

    阮玉惊呼一声,忽然感觉肩膀处一凉。

    她的中衣竟然大大咧咧就被那人扯了下来!胸/.前一片凉意,阮玉下意识就要去捂,却又立马被朝鲁扯开胳膊,这下,腋下的一片乌青再没能遮掩。

    阮玉瞬间感觉到了他身上的熊熊怒火,刚才她让人闭嘴的时候都没见得男人生气。

    但这会儿阮玉却能清晰的感觉到,朝鲁动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