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
勃勃,大汗忍耐已久,此时先和中原和亲表两邦友好,借此机会,还可以打通和肃州的来往,两邦进行商贸往来,草原实力增强,和亲,是大计,而这大计,大汗交给了您。”

    朝鲁沉默了。

    “是么。父汗儿子多,身份比我尊贵的更有,为何不给他们?更显看重中原。”

    杨充:“殿下,您年岁相当,还没有正妻,大殿下他们都已娶妻,三殿下更是好几个女子……大汗怎会放心?您到了年纪给您娶妻,也是大汗的慈父情怀。”

    朝鲁按了按眉心:“说来说去,你也是说客罢了。”

    杨充还要说什么,朝鲁摆了摆手。“罢了,你退下吧,我稍后就回。”

    杨充:“……是。”

    朝鲁独自一人骑马去到了远处,他俯下身摸了摸自己心爱坐骑的鬃毛,眼里闪过了一丝怨怼。

    自他记事起,父汗就不喜阿妈,父汗的几个可敦,人人都可欺辱他们。

    他想不通,既然不喜,又为何与阿妈诞下他和阿姐。

    又为何,和亲之事,非得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