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惹春娇
    “不可能!你再找找!再找找!!”

    门窗紧闭的书房内,一胖子正急得团团转,在书房正堂和侧厅交界处,一竹梯正架在花罩上,管家打扮的中年男子,正在左右摸索,脸色焦灼。

    “没有啊......”管家手不带停,来回掏了几遍,脸色煞白,“真没有啊老爷,摸不到......”

    "蠢货!下来,我自己来!怎么可能没有呢!"

    佟仁东急得上手抓着梯子来回晃,好似他这样晃那管家能爬得快点似的。

    “哎哟,老爷下来了,下来了......”管家本就畏高,被他晃得脸色煞白,汗涔涔地连蹬带滑地滚下来。

    这留着两撇小胡子的管家,脚底板还没沾地 ,佟仁东迫不及待将他撞开,自己攀着滑不溜手的竹梯边缘,三下五除二地给自己窜上去。

    没想到走路一停三颤抖的大胖掌柜,此刻竟然像头灵活的花猪,颇有些杂耍天赋。

    佟仁东满头大汗,左翻翻,右捅捅,来回捞,最终还是空空如也,一无所获。

    “怎么回事......怎么会......”自己亲手确认过,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死了。

    佟仁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来的,在阳光明媚的日子里,汗浸透了衣衫,他感觉自己有些发抖,身体也在发凉。

    “老爷......”

    “找......快去找!!快去找啊!”佟仁东猛地回过神,坐在地上用力推了一把管家,差点没给他推趔趄。

    “好、好,这就去,这就去。”小胡子管家梁诚,慌不择路,左脚踩右脚扑过去开门。

    门外小厮候着,一见着管家,立马堆满讨好的笑容迎上来,嘿嘿问道:“梁总管,有什么吩咐吗?”

    那梁诚合好门,转身走远了些,抖抖袖子,露出一双常年拨算盘,磨得没什么掌纹的手捻着小胡子沉思。

    小厮也不敢打扰,弓着腰在一旁候着。

    梁诚眼睛滴溜来回转,思来想去,似乎终于想明白,才唤道:“冯骏,附耳过来。”

    冯骏立刻将头凑过去,两人头靠头,滴哩咕噜好一阵商量,末了梁诚拍拍他的肩头,以示看好,冯骏点头哈腰,便领了差事离去。

    梁诚看着他离去的院门方向,脸色阴狠难耐。

    找不回账本,他也吃不了兜着走。

    冯骏领了差使,来到外院,正琢磨着怎么查找尖细,据说老爷书房里丢了个大宝贝,心疼得不行。他只要把这桩差事办好了,指不定老爷一高兴,要给赏的时候,他讨要月儿的事一提就允了。

    思及此,他开始用心琢磨梁诚说的情况,估摸着是昨个儿到今早白天丢的,这个时间谁会去老爷书房呢......

    哎呀,突然记起自己早上还和月儿在那无媒苟合,冯骏一激灵,冷气从脚底窜上脊柱,一下僵直难伸。

    这可如何是好,这事千万不能叫人攀扯到他们俩身上!

    但那么早,他们也很小心,应当是没有人知晓。

    旁边一众小厮见冯骏一会眉开眼笑,一会愁眉苦脸,甚感新奇,磕着瓜子凑上前,用手肘捅他,笑道:“冯哥,得了什么好差事,这般开心。”

    冯骏抬眼瞅他们,突然有了主意,从其中一个手上也抓了一把瓜子嗑起来,吐出几口皮才凑上前,跟他商量起来。

    话分两头,李昭微酒足饭饱后,正躺在摇椅上,晃晃荡荡,隔着满头黄叶,瞅那时有时无的白云。

    似一片岁月静好,一旁的小泥炉上咕咚咕咚滚着水花,李元提溜起来,高抬手冲刷茶具,陆长华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甚是无聊地转动他的宽刀。

    何榕缺不似他们那般安稳,眉头拧着,心里头悬着,早上稍没注意,被人跟上,也不知道是哪方人马,万一暴露了他们偷账本如何是好。

    “唉......”

    “你青天白日叹什么气。”李昭微将扇子张开,盖在脸上,声音从后头传出来,有些发闷。

    “哎,早上......”何榕才惊觉,自己刚刚无意识叹气出声。

    “停!”

    李昭微猛地坐直,端起扇子扇起秋日凉风,幽幽道:“过去之事不可追,不要在这不断懊恼,目前也没人来找我们,你何必自扰?就算有人来找我们说瞅见你出去了,你出去干嘛了,你回何家自个的镖局犯法了?”

    “那......那不是就有了运送赃物嫌疑了?”

    “打住打住!”李昭微把扇子一收,直指他的嘴巴,忿忿道:“好好说话!我查自家的帐,赃什么赃!”

    “陆长华!跟他说说跟我出门的规矩!”

    李昭微实在是受不了他这榆木脑袋。

    “噢,纨绔生存之道——偷鸡摸狗,打死不认,抵赖不过,撒腿就撤。”

    “小姐......公子,难怪你一直不带我出去。原来是嫌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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