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祈福
珩挑眉。

    “不管有没有干系,还望君莫要再提。”

    “这有违在下行事准则,于情于理,断难应承,还望君体谅。”卫景珩双手抱胸,昂头拒绝。

    李昭微懒得理他,既然醒了,还是吃斋饭要紧,她从椅子上下来,头也不回地直奔食堂。

    凌通寺,斋堂。

    “这就是你说的斋饭一绝?”卫景珩看着自己面前粗碗里,白米饭和白菜,再无他物。

    “素得一绝。”饿坏了的李昭微,整个脸都埋在碗里,声音艰难地从碗沿飘出来。

    卫景珩勉为其难地吃了一些。

    酒不足饭不饱后,两人在禅院周遭散步,山里空气清新,混着木头,松针的味道,让人脑子愈发清晰。

    “你们没有考虑过和北狄正式互市么?”突然间李昭微的声音变得正经严肃。

    卫景珩挑动眉毛,转身看向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北狄年年犯境,无非天寒地冻粮食无法果腹,我知晓如今在边境,会有小规模的北狄人偷偷和本土百姓互易物品,也有部份小规模商贾也参与其中,但并未成气候,杯水车薪无法解决北狄真正的困境。”

    是的,小规模商贾,也是他们李家的商贾。

    “你继续。”

    “你们镇北军常年疲于打战,偶有闲暇还要帮百姓做农活,你们就算有心也无力,根本不具备单独搭建互市的能力。”李昭微看着他,继续说道:“这一切需要朝廷颁布法令,但如今圣上必定不会支持所有有利边境繁荣的政策,这也是此次,你多年来第一次进京的原因对么?”

    卫景珩敛下笑容,沉默不语。

    李昭微亦无需他的回答,继续道:“所以,你这次抱着试探的心态来,准备该是齐全的,先与靖王搭线,出了差错才会遇上我。”讲到此处,李昭微打开扇子给自己扇风,莫名感到烦躁:“到了鹤年堂,你觉得药品是你们的必备物资,想与我共谋,想必刚进京城,你的属下就开始调查我吧,晚上你从靖王那得知我真正的身份,不仅有药铺,可以理所应当大批量采购药材,又是辅国大将军独孙,这李大将军又与你父王有渊源,因此你想一箭双雕,和我真正达成合作对么。”

    卫景珩又从新挂上和煦的笑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可惜,我们李家军,从不参与党派之争。”

    “是么?如今我走脱了,但凡宁王世子的身影出现在北地境内,换将的圣旨很快就会到嘉潼关吧。”

    她抿唇不语,他在试探她,她亦是在试探他。

    但此刻她无法做决定,祖父、父亲都是忠于皇上,中立不偏倚,他们说文官可以有派别,武将不可以,他们不是文官那种笔杆子治国,是实实在在地用敌人的每一条生命铸就护城墙,武将起心动念,便是血流成河。

    “可是,有些事由不得你。”卫景珩绕到她面前,真诚地看着她,她在女子里也算高挑,看上去更像文弱书生。

    今日他第一次见她穿别的颜色,衬得人没那么疏离,女子柔顺的头发,用这青玉冠束成男子样式。

    “其实我们本质是一样的,你有你的家族使命,我有我父王的志愿传承。”

    卫景珩伸手摘掉她鬓角不知何时沾惹的竹叶,手腕蹭到她的脸颊,依旧冰冷似玉人。

    李昭微抬眼看他,没有给出答案,如若可以,她想把他送还给朝廷,或许战争才是他们李家擅长的。

    “你这是第几次想卖我了?”

    “第二次。”

    李昭微越过她,徒留一袭背影,看上去与山体的深绿融为一体,只余一点人间气味,仿若山中精怪所变,让人把握不住。

    “世子。”

    “你们打完了?”

    卫景珩看着自己手下,一身黑衣,几道剑痕,露出雪白中衣,看上去有点狼狈。

    守墨尴尬地点了点头,冷峻的脸难得露出一点羞赧之色。

    “世子,她看样子不会轻易与我们结盟的,我们还要继续在这么?”

    “反扑嘉潼关,跟她祖父对上会损失我们很多兵力,其实......换将对我们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

    “那世子你?”

    “罢了,只是觉得似乎该报一下这救命之恩。你传信回去吧,让替身露面。”

    “是——世子您的身体?”

    “缚寒蚕反扑而已,无碍。”

    卫景珩看着她离去的地方,目光深邃:“李昭微,昭昭乎若揭日月,亦谨小慎微,你会怎么做呢。”

    折腾了一天,李府一大家子才回到城里,坐了来回两趟马车,还站着等法会结束,一个个腰酸背痛,耷拉着脸,面无表情,搬东西的搬东西,回房的回房。

    柳如是向来是家里精神头最足的,此刻也蔫了,扶着贴身婢女的手匆匆往房间去,想是去沐浴更衣。

    李若昀坐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