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榷用下巴点了点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猫。
欧阳飞白:“……”
他一点也不想问晟栎为什么今天这么困。
他喵的,感情这俩人早就背着他偷偷搞到一起了!还同居了这么久!
晟栎这小子还上他房间骗吃骗喝!
他还屁颠屁颠给人送了个猫窝,感情人家根本不需要!
房间里其他人的脸色都和他一样精彩纷呈,纷纷开始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晟栎就是玄猫,玄猫就是晟栎。
晟栎和沈榷已经同居好久了!
欧阳退一步越想越气。
沈榷正在做开场陈词,但欧阳的耳朵目前什么也听不进去,他眼里只有沈榷撸着猫的手。
他背着人翻了个白眼。
他喵的,秀恩爱秀到会议室来了。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无法自拔,身边的人忽然踹了他一脚。
欧阳莫名其妙:“干嘛?”
对方压低了声音用气声喊道:“叫你呢!”
沈榷例行公事地问:“欧阳组长,你对这一提议有什么意见?”
欧阳一脸藏不住事的气愤:“没有意见。”
沈榷:“?”
他怎么了,好奇怪今天。
沈榷没当一回事:“那好,就公平起见,关于临时指挥官人选的投票,以匿名方式投递,最后统一由晟栎读票。有意见提。”
欧阳一笔一划在纸上划得异常用力,仿佛和纸有仇。
各组长纷纷将写有名字的纸条投进方桌尽头的纸箱。
到了读票环节,晟栎这大爷却没醒。
沈榷伸手挠了挠晟栎的耳朵,摸了摸他的尾巴,全挑晟栎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晟栎被他折腾醒了,扭头不轻不重地咬了沈榷一口,在他手上留下一个牙印。
欧阳被沈榷不怒反笑、一脸宠溺、春光满面的表情晃了眼。
呸,臭情侣。
晟栎扬着尾巴爬起来,迈着猫步慢慢悠悠站起来,在其他人帮助下倒出了里面的纸条,用肉垫一张张扒拉。
最后他了然地跳下桌子,当着一众人的的面化成了人形,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宣布:“沈榷,全票当选。”
然后他转向沈榷:“沈指挥官,我想回去睡觉。”
沈榷欣然点头,并站起身:“感谢各位的支持。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今后还望与各位互相扶持,共勉。都回到各自岗位去吧。”
沈榷话落就搂着猫走了。
今天沈榷能为了晟栎不完成总结陈词,明天就敢耽于美色罢工一整天!
基地交到这种人手里,迟早完蛋!
欧阳气愤地大踏步离开了会议室。
沈榷抱着晟栎猫猫,刚离开会议室走了没几步,被汤景明拦下了。
汤景明红着眼眶,脸上还有隐隐泪痕:“沈上……不是,指挥官,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
沈榷停下来:“你说。”
“昨天基地出大乱子,监狱里那几个人跑出来,叫我看清了他们的脸。除了郝大那一个人之外,其他人我见过。在我爹娘死的时候,就是他们穿着蓝衣的制服见死不救,还烤了我的猫!”
这话乍一听好像一个小孩闹脾气似的陈述,但仔细听,根蔓盟哪里来的蓝衣制服?
他们从那么早开始就和季希蓉有勾结了?
昨天基地大乱,那几个人手脚不干净带了好些东西跑出去,但最后被蓝衣抓了回来。
心安理得趴在沈榷怀里的晟栎,耳朵“刷”一下抬起来,立马精神了。
沈榷:“走,去审讯室。”
沈榷挑了个最有话语权的人下手。
他进审讯室第一句,就开门见山:“你背后的人已经被抓了,该交代的交代,说不定能给你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这人常年和各色的人打交道,是个滑头,听沈榷这么说,只当他在诈自己,不予理会。
然后沈榷提着季希蓉用于乔装改扮的厚底鞋,还有那套黑色的装束,甩到了他面前。
“熟悉吗?”
这人脸色立马就变了,眼神躲闪,展示出了十成十的慌乱。
“这人叫季希蓉,基地的指挥官,现在就关在你隔壁,我的其他下属正在审问。如果先从她嘴里撬出东西,你的罪过就大了。”
事到如今,他却还在犹豫。
沈榷佯装一副惋惜的模样:“你不说,我们就只好上点手段了。”
审讯室内机械臂林立,每一只都抓着不一样的东西。
有滚针,有手术刀,有电钻等,不一而足。
手术刀是拿来开颅的,甚至墙面上还装了镜子,能让人在镜子里看见自己受刑的样子,加倍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