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谋反抗
,只是慢慢挪着脚上的镣铐,眼神却丝毫不移地看向宋绥宁。

    施意绵顺着宋绥宁的目光看过去,里面的人头发杂乱,满脸污渍,身上都是鞭痕,只有黑漆漆的眼睛,里面还浸着水雾,对视良久,黄翠流泪了,那颗泪很大,甚至在脸上划出泪痕。

    她甚至没有被关在里面正经好些牢狱,只是很寻常的破旧牢狱,四壁斑驳,潮湿发霉,很差劲的地方,看着许久没有用过。

    施意绵环顾四周,惊讶地发现,这里周遭牢狱的人都睁开了眼睛,眼巴巴地看着宋绥宁。

    “意绵。”宋绥宁的声音有些变了,所以她停顿地缓了缓,“帮我看着人。”

    “片刻就好。”

    “好。”

    风起添凉,不知何来,惟闻萧瑟。树叶泛着黄边卷着,落了一地。

    宋绥宁自出来便神色不好,一路缄默不语,在前面走着,施意绵默默跟在她后面,本想说些支持她的话,却张张嘴不知道如何开口,只得先作罢。

    施意绵心一横,往前快步走几步,轻轻碰到了她的手,却是冰凉,宋绥宁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被拉住的手。

    “怎么这样凉呢。”施意绵轻声呢喃,见她并未挣动,便将她的手拢进了自己尚且温热的衣襟里捂着。

    宋绥宁道:“我本以为她们好歹能保住自己,哪里知道会这般。”

    “是我……”施意绵哪里想见这场面,登时着急地要说。

    “不,是我过于盲目信任自己。”宋绥宁道。

    临近黄昏,街道上还有零零散散几个哟呵叫卖的商贩,在空旷的大街响彻。

    宋绥宁的话却在施意绵耳边飘了许久,甚至已经无法听别的声音入耳。

    没出片刻,忽然有人怒吼着出来,趾高气昂地骂道:“哪里来的刁民,不知道上面休息的是贵人吗?扰了清静,你可有几个脑袋作抵?”

    “意绵,我没法等了。”宋绥宁朝前面争执的地方淡淡地看过一眼,极快地抽走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