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的贺兰一是战损版……我站在矮墙前,从未觉得它是如此的遥远。
我的手上还提着一杯奶茶,是留给云庄的,我幽幽的开口:“南翊——怎么办啊——”我没有看他,沉浸在我自己的悲伤世界里,但是我听到他发出了一声悠长的气音:“嗯——”紧接着是一阵细细簌簌的声音:“上来吗?”
我刚要发出我的下一声咆哮,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就垂在了我的眼前,再往上是他扬着笑的脸。
天已经完全黑了,四周只有一盏路灯是亮着的,完了啊,我感觉我好像聋掉了,怎么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呢?
我看着他垂在我面前的手,又抬头去看他:“你确定?我很重欸?”
“你是以什么作为计量标准的呢”
我犹豫着要不要伸手过去:“公斤?”
南翊站在矮墙上,轻笑了一声:“那你现在……得按着我的标准来。”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他便不由分说的攥住了我的胳膊,失重感陡然来袭,一阵天旋地转后,我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站在了矮墙上,似有似无的柠檬香近在咫尺,而我的大脑已经陷入宕机状态,南翊的声音在我的头顶上响起:“轻的跟个羽毛似的。”
回到寝室,我的脑子还是没怎么清醒,刚进门,云庄幽怨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谈上了?”
我张了张嘴,一句句说辞化成了一条条弹幕,从我的眼前飘过,最终,我轻哼一声,捻起了手来,得意道:“百分之四十微谈微谈。”
云庄捋了一下她脸上的面膜,一把夺过了我手上的奶茶:“拿来吧你!”她小唑了两口:“小兰子,说说吧,怎么回事?”
我把今天的事全都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她摸了摸下巴,打了个响指:“综上所述!他暗恋你!”
我无语且疑惑的看着她:“我草……你从哪得出的结论?”
云庄用一种睿智的眼神看着我,把脸靠了过来:“故意找机会接近你!故意制造偶遇!故意制造肢体接触!@#%%¥@¥……这不是爱是什么!?”
可恶啊,我居然觉得她说的甚是有理啊,但是我没证据。
云庄说完,又问我:“那话说回来,你看上他了?”
我脱了鞋,往床上一摊:“麦瑟尔夫曾说过,每个人生来就是颜狗,没有人会不喜欢好看的人的,”
云庄赞同的点了点头:“是这个道理没错,但我先问问,这个麦瑟尔夫是谁?我下次写作文就用他了,那么糙的话也就只有他能说出来了。”
我坏笑了两声:“呵呵,self(我自己)……”
云庄愣愣的重复了一遍:“self?靠!你耍我!?”她抄起枕头就往我脸上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