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顿的学生这下子连最后的希望都没有了。
群消息滴滴滴响个不停,江洵一脸郁闷。
“抱歉。”洛维恩冲着江洵说。
江洵闷闷嗯了声。
手术过后江洵一直待在病房,洛维恩阙星辰一众人则在会议室面面相觑。
阙星辰:“我虽然真的很讨厌他,但我也没下那么重的手啊,是不是你们审讯干的?”
“再说了,我抓他还不是为了你,你看我干嘛?”他烦躁的薅了一把头发。
审讯人员也是一脸抓狂:“我只是口头上吓唬了下,真的没干什么!有监控啊,你们可以调监控,为什么不调啊?”
“真不是你干的?”阙星辰狐疑。
“当然!”
见他怎么笃定,这件事情似乎变得有趣了。
“总不能是他自己打自己吧?”
“你别说百分之九十的可能!”阙星辰十分激动站起,整个又气又急。
洛维恩被他们嚷嚷的脑子疼,现下还想和江洵增进一下关系,为幽灵争取一下,现在倒好乱的一塌糊涂。
调监控并不麻烦,审讯室监控正常,可休息室的监控竟然被屏蔽了,倒是小看他了。
会议室内义愤填膺一片混乱,洛维恩手指轻轻击打着桌面,现在看来情况十分复杂,虽说基本可以确定这事是谢淮自导自演但并没有实质性证据。
若是直接告到江洵那,也显得自己咄咄逼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这个亏只能他们闷声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