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撕心裂肺地哭喊:“整个仙界,只怕只有你这么恨我!”
天帝看向她:“你不认罪?”
清漪:“不是我做的,为何要认。”
安静了一瞬,天帝有些佩服她的骨气:“押入天牢,严加审问。”
初尧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身后完完全全保护起来。
天帝突然震怒:“初尧,你是打算袒护她?”
“她说了,她没做过。”初尧的语气第一次这般利,像把刀,割破维持多年的虚假和谐,“我看谁敢带走她!”
比起真相,天帝更在乎神对他的忤逆。
“好,初尧,我看你是忘了自己的处境。”天帝暴怒,“罪犯清漪,以下犯上,行径恶劣。即刻押入天牢,三日后处以极刑。”
话音落下的那刻,无比强大的神力击向他,天边的霞光被打散染上诡异的血红,仙鹤在云间乱飞,嘶叫着坠落。
长老及一众仙尊见势不对,皆出力保护天帝。
仙试图跟神对抗,那就是以卵击石,不自量力。
早该拿出神的威严,打得这帮下作的仙满地找牙才对。
到底曾经经历了什么,才让初尧被天帝侮辱轻视,一直得不到尊重。
天帝有些不敌,松了口:“只要你认清自己的位置,我可以不杀她。”
初尧根本不想听他说话,神力更为凶猛地涌出:“可我要杀了你!”
这话让清漪心头一惊,他向来是温柔的模样,此刻怕是已处在失控边缘。
天帝已有些站不稳,杌圩长老反手将灵力打向初尧,他不管不顾,一心只想着杀了天帝。
清漪祭出灵力将他保护起来。
初尧下颚紧绷,脸上肌肉都在颤抖,眉目已不清晰。
再这般对抗下去,谁都讨不到好。
她虽是有仇必报的人,可最近她再书上学了“蛰伏”一词。明着来只会两败俱伤,只待时机成熟,给敌人沉重一击,那时才叫大快人心的胜利。
清漪轻轻握住初尧的手,只一瞬,神力便溃散了。
她执起他的手在自己手腕上打下魂印,亲密关系既定。
“三日后,在纤凝殿等我回来。”清漪冲他甜甜一笑,郑重地唤他,“师尊。”
初尧没笑,蹙着眉一脸哭相:“不可以,真的不可以…”
“你在害怕什么吗?”清漪捧着他的脸,感受到他的颤抖和恐惧,她轻声安慰,“我不会死的,我保证。”
初尧一直在摇头,试图阻止她。
清漪一笑,将他推到身后。
“莫须有的罪名不要加在我头上。”她亮声道,“既然要将我关入天牢,也得有个实实在在的罪名才行。”
她说完,手中出现连霏。
清漪转身拉开弓弦,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下,箭对准了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