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月若阳点点头。
沈青左手撸起右边的袖子,右手拉住门把手,用力一拉——
“嘎吱——”地窖门开了。
比灰尘先到达门外的,是一股腥臭味。
腥臭本就强势地钻入三人鼻孔,再加之风诀的强势作用,三股狂风席卷着一团屎黄色的气体进入六个鼻孔。
“呕——”尘无月滑跪在地上呕吐,吐得发狠了,忘情了。
“我呕——”尘若阳掐断风诀,大吐特吐。
“不是,这,呕——”沈青将平时的青松精神吐地消失殆尽。
一阵风卷残云的呕吐过后,多了三个沉默的人。
成堆的鱼尸之上,是地窖的四方小口,小口之上,是三具略显消瘦的面颊。
不是,来财客栈有病吧,收集鱼尸干什么。
“跟我猜的一样,果然是蠃鱼尸体。”无月捂着鼻子。
“看来,得好好调查调查这间客栈了。”若阳若有所思。
“不错,来财客栈凭空收集这些蠃鱼尸体,确实有蹊跷。待天亮去探探掌柜的口风。”沈青边说着边给自己施了一个净身咒。
三人开始还原案发现场。
片刻后,三个黑黢黢的身影猫手猫脚地回了房。
清晨。
若阳边打哈欠边不经意间来到柜台。
“客观,休息的如何?叫小二给您上点早饭?”掌柜边打着算盘边说。
“还好还好,您这大清早就记账啊,生意好啊。”若阳若有若无地瞟着掌柜。
“咱家客栈名气大,生意当然好。我这个做掌柜的要不勤快,何德何能能撑起这家客栈?”掌柜得意地捻捻胡子。
“其实啊,实不相瞒。我这人呢,是个大老粗,但是唯独受不了臭味。掌柜的,你这客栈不能为了接客连卫生都不打扫吧?”尘若阳双手撑着柜台,上半身逐渐向掌柜逼近。
“这位客官,您可别胡说,我们这卫生可是甲等的。”掌柜的定了定身形。
“不可能,我明明闻到了一股恶臭,就像鱼肉腐烂了一样。”尘若阳不信邪,他双手环抱着,单挑着眉,活脱脱像个无赖。
“腐烂?”掌柜的狐疑地自言自语。
随即,他嗷了一声。
“那是我腌的鱼酱,客官,您真是鼻子灵哈。”掌柜的张开大嘴笑着,露出了两颗金牙。
“哎呦喂,您真是识货,想见识见识吗,我带您去?”掌柜的看向若阳,询问他的意见。
若阳超绝不经意地瞥了一眼暗处的无月与沈青,并眨眨眼睛。
“行啊行啊掌柜,我能带再带俩人吗,我们就喜欢吃鱼酱。”尘若阳搓手。
“哈哈哈,小事,小事,这样,您先去休息一会,我去命人布置布置。”掌柜的摆了摆手,手指上的金戒指一闪一闪亮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