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昀，记住这颜值，淮备被帅晕。"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眨了眨眼，又补充道，"我的缺点？可能就是帅得太有层次感，普通人看不懂。"
许昼坐在实验台前，正在往玻璃方糖上贴标签，闻言抬头看了一眼："你改名就为了说这种话？"
"当然不是！"齐昀——齐夏跳下椅子，顺手捞起桌上的烧杯当话筒，"这是为了配合本天才即将到来的辉煌人生！齐昀，昀者，日光也，多么符合我闪耀的气质——昀可是比夏高了三个档次呢"
"砰！"
实验室的门被推开，许夜抱着一个纸箱走了进来，黑色衬衫的袖口沾着些许彩色玻璃粉。她看了一眼正在即兴演讲的齐昀，面无表情地从她身边绕过，把纸箱放在许昼面前。
"新的硼硅玻璃。"许夜说，"熔点更高。"
齐昀凑过来，伸手就要翻箱子："让我看看适不适合做我的新发明——"
许夜"啪"地按住箱盖："先赔上周炸毁的离心机。"
"啧，小气。"齐昀撇撇嘴，转向许昼，"小昼昼，你看她！"
许昼忍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玻璃方糖递过去："尝尝这个，新配方。"
齐昀接过方糖对着阳光看了看，透明的立方体内部悬浮着细小的金色星芒："哟，情侣特供款？"
"只是加了金粉的普通方糖！"许昼的耳根瞬间红了，伸手要抢回来。
齐昀灵活地躲开，一把将方糖塞进嘴里："唔……橘子汽水味？"她眨眨眼，"不对，还有跳跳糖的感觉——"
许夜突然伸手捏住齐昀的脸颊："吐出来。"
"唔唔唔！"
"那是实验品，金粉还没完全固化。"
齐昀瞪大眼睛，连忙把方糖吐到纸巾上。许昼赶紧递过水杯，忍不住笑出声："活该，谁让你乱吃东西。"
齐昀灌了一大口水，委屈巴巴地指着许夜："她故意的！明明看到我要吃还不阻止！"
许夜耸耸肩，嘴角微微上扬："实验需要数据反馈。"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三人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齐昀突然安静下来，看着手中湿漉漉的方糖。金粉已经有些溶解，在纸巾上晕开一小片闪亮的痕迹。
"其实……"她的声音罕见地低了下来，"我改名是因为医院那份报告。"
许昼和许夜同时看向她。
"铅中毒会影响神经系统，对吧？"齐昀用指尖拨弄着方糖，"医生说可能会让我''''天才的大脑''''慢慢变迟钝。"她抬起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所以在那之前，我得让''''齐昀''''这个名字足够响亮才行！"
许昼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看向许夜，发现对方已经转身走向储物柜，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
"给。"许夜把木盒推到齐昀面前。
齐昀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副特制的护目镜，镜架上刻着「GENIUS」的字样。
"防辐射，防飞溅。"许夜补充道，"金粉也不会粘。"
齐昀戴上护目镜，摆了个夸张的姿势："怎么样，是不是帅出新高度？"
许昼终于笑出来："像个疯狂的科学家。"
"错！"齐昀推了推镜架，"是天才发明家齐昀大人！"
风突然变大，吹散了实验台上的标签纸。许夜伸手按住飞舞的纸片，指尖不经意间碰到许昼的手背。那一瞬间，许昼尝到了海盐焦糖的甜味——比往常更加浓郁。
齐昀看着两人，突然摘下护目镜："我突然想起来，我的''''自动躲避校长装置''''还需要调试！"她蹦跳着往门口走，又回头眨了眨眼，"你们继续''''实验''''啊，不用送我！"
门关上后，教室里只剩下风吹动纸张的沙沙声。许昼低头整理标签，心跳快得不像话。
"校庆展品还差什么？"她试图找话题。
许夜从纸箱里取出一块玻璃胚："你的介绍词。"
"啊？"
"关于玻璃方糖的意义。"许夜拿起刻刀，阳光在刀刃上跳跃，"你想好怎么说了吗？"
许昼看着许夜专注的侧脸，阳光在她的睫毛上投下细小的阴影。她突然想起那颗刻着太阳的玻璃糖，想起里面前所未有的味道。
"就说……"许昼轻声说，"它们封存了无法言说的瞬间。"
许夜手中的刻刀微微一顿。
"比如？"
"比如雨后的清晨。"许昼鼓起勇气，"比如……某个人的笑容。"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