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锁师傅来得很快,要求看证件时,苏青黛先出示了电子身份证。门打开后,又把实体证件递过去让他拍照留底。
扫码付了钱送走师傅,她快步走进房间,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拉着箱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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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市的会议刚一结束,郑理便快步上前,脸色凝重地将手机递到梅祥面前,屏幕上赫然是一条热度攀升的热搜。
梅祥周身的气压瞬间沉了几分,目光落在那张模糊的照片上。
画面里的人影被刻意处理过,光线昏暗,只能勉强看出个大致轮廓,单论脸型,乍一看确实与苏青黛有几分相似。但不过几秒,他便冷嗤一声,眼底掠过一丝嘲弄:“不是她。”
“辰星那边有回应了吗?”梅祥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指尖却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辰星刚发来消息。”郑理连忙回道:“他们确认照片里的人根本不是夫人,现在正全力追查这张照片的原图和源头,想尽快澄清。”
“澄清?”梅祥抬眼,语气陡然变得凌厉,“他们的公关是越来越回退了,这种一眼就能看穿的泼脏水把戏,也能让它在热搜上挂这么久?”
郑理听出老板对辰星的反应及其不满,只低头应道:“我已经让人去查背后是谁在搞鬼了,应该很快就能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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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往A城的航班还有三个小时才起飞,苏青黛就这么孤零零地坐在机场候机厅里。
指尖划过手机摔碎的屏幕,裂痕硌得她心头发涩。她真不该回来的,这场闹剧般的归家,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错误。
苏志山的电话打了好几个,她直接挂断。轮到曹玉兰打来时,手机突然失灵,屏幕像被冻住似的,怎么按都没反应。眼看电量一点点往下掉,她扫了个充电宝插上,手机却还在固执地震动着,她没看屏幕,只觉得那震动像是一声声质问。
不知是误触了哪里,就在她插上充电宝的瞬间,手机安静了。苏青黛没留意,只当是他们终于放弃了纠缠,长长松了口气。
她从包里摸出蓝牙耳机戴上,刚听见“蓝牙已连接”的提示音,指尖还没按到音乐快捷键,一道熟悉又极具磁性的男声突然从耳机里钻了出来。
“苏青黛?”
她浑身一僵。
从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被他叫出来,会是这样好听的调子。低沉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喑哑,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全名。
苏青黛慌忙抓起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通话时长:32秒。
什么时候接通的?她竟毫无察觉。
背脊不自觉地挺直,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歉意:“对不起,我手机出了点问题……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接通了……”
梅祥在那头听着她明显沙哑的鼻音,像刚哭过的样子,指尖摩挲着文件边缘的动作顿住了。他放轻了声音问:“没事。弟弟今天结婚?”
“嗯,是的。”苏青黛的眸色暗了暗,声音低了下去:“仪式已经结束了。”
“怎么没告诉我?”他问得随意,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苏青黛瞬间卡壳,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她从没想过要把家里的事告诉梅祥,苏志山至今都不知道她已经结了婚,更何况,她在那个所谓的家里,本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但现在看来,结婚的事,大约也没必要再说出口了。
怔愣间,候机厅里响起某列航班的登机广播,清晰地传到了电话那头。
梅祥那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探究:“你在机场?”
“嗯。”苏青黛应着,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充电宝的线,“我准备回A城了。”
梅祥听出她语气里那份不易察觉的沉闷,抬眼瞥了下表,刚过十二点。
他没问她为什么非要赶在饭点急匆匆离开,也没提热搜上的绯闻,只淡淡抛出一句:“几点的航班?”
“三点。”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
苏青黛听见键盘噼里啪啦的轻响,猜他大概是在处理工作,正想找个由头挂电话,却听见那道淳厚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要不要过来找我?”
他的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蛊惑,像大提琴的最低音,悦耳得让人心里发颤。
苏青黛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跟着便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连带着耳尖都微微发烫。
梅祥指尖在笔记本触控板上轻轻滑动,目光落在弹出的航班信息窗口上,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我在深市出差,飞机一个小时就能抵达。”
苏青黛紧张的想,这几天刚好休息,要去找他吗?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像藤蔓似的缠上了心头。
“嗯?”梅祥的声音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