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刚显露头角时为了示好往他床上和身边送人的,或者主动想爬上他床的男女就有不少,但他从不为所动,视美色不见。
他冷淡了二十八年,今天是他第一次知道什么是烧遍全身的欲望。
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想和他说话。
想再见他。
沈疏衡对那人一无所知,唯一清楚的,是那个人在今天出现在这个度假村里,就说明他是同样被霍先生邀请来的,几位贵客之一。
也许....是陪父亲一同过来参加这个聚会的,是被精心培养着将来会接手家业的大少爷,贵公子。
只是那张脸,实在是有些过于......炫目了。
使人在看到后再也想不到其他。
天一点点暗下来,看着渐渐落下的夕阳,沈疏衡满脑子只剩一个想法,那就是晚上宾客齐聚的饭席间他可能再见到那个人。
所以越到后面他球杆挥的越飘忽,那还有半点打球的心思,只有迫不及待和难言的欲望找不到出口,来回冲撞,在他那颗从不曾跳动的如此欢快的心脏里反复翻搅,使他坐立难安。
*
与此同时,伊祁悠刚洗完一个热气腾腾的热水澡,裹着纯白浴袍从浴室里出来,他出来时放在桌上的手机好像算好了时间正好响起。
屏幕上亮着三个字霍砚渊。
伊祁悠指尖滑动屏幕,接起了电话。
那边是低沉醇厚,说话的音调舒缓,但是不容抗拒,又矛盾的会让人觉得温沉的男声。
“在洗澡?”
伊祁悠轻轻的,“嗯。”
“衣柜里的衣服看到了吗?”
伊祁悠不语。
不看也知道是什么。
让人厌恶的恶趣味。
“我一小时后到。”
久居高位的人习以为常的发号施令,或者说单方面通知,斩钉截铁的不会顾及任何,无处不彰显他是个习惯并且享受掌控一切的男人。
伊祁悠挂断了电话。
楼下随着夜幕降临,几位客人聚集,也是略微有了几分人气。
伊祁悠走上阳台,吹着夜风燃了只烟,缓慢吞吐出丝丝绕绕的烟雾。
一支烟燃尽伊祁悠也说服了自己一样,转身打开了套房里间的衣柜。
果然,是设计图上的那条裙子。
只是比起设计图上裙子的实物要更好看。
除了裙子外,衣柜里还放了一套内衣,以及一整套的饰品。
鸽血红的宝石项链,耳饰,手饰,才从拍卖场上下来的,一整套价值过亿。
要说的话不知道超了司衍送给伊祁悠的那颗宝石多少。
但这次伊祁悠没有拒绝的权利,只能接受,接受那个人安排的,给予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