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外层的纱布,黑红的一块。

    谢烛低头看着那块血污,想起刚醒来时医生说的那句,再晚些可能要截肢的话。

    ......

    至少,应该说一句谢谢。

    谢烛没有照西装男说的休息,离开早餐店后就又坐着公交车去了小区。

    房间里没有人,很干净,看不到一点昨天遗留下的凌乱痕迹,他昨天没做完的工作也有人做了,每天早上送到门口的新鲜食材也有好好的规整进冰箱。

    只有一楼浴室和衣帽间需要简单整理,谢烛顺手就做了。

    谢烛想着要道谢,但之后半个月他也仍是没有机会见到这位雇主。

    谢烛没有再找低薪的夜间工作,晚上时间就在家陪着母亲做些计件的手工,谢烛的体力很好,又年轻,每天都能睡上四五个小时以后几乎是感觉不到什么疲累了。

    转眼十月进入尾声,已经在这工作了两个月的谢烛这天照常来到这间已经很熟悉的房子。

    他上到二楼卧室,进来就感觉到卧室里的温度比外面要低,以及,床上有一个隆起的人影。

    说不清为什么,谢烛心忽的失速了一下。

    他后退出房间,轻手轻脚的带上了房门。

    门轻轻合上时谢烛心跳恢复了正常,好像那一瞬间的失速只是错觉。

    一上午房间里的人都没有动静,直到下午谢烛给阳台上养着的植物浇水的时候,有人自楼上走了下来,那人赤果着上身,只穿了条深色睡裤,赤足下楼的同时打了个哈欠。

    是玄野。

    玄野下楼就觉得燥热一样把楼下空调的温度调到了十多度,他进到厨房,没一会端着杯堆满冰块的黑咖啡出来。

    他没再回楼上,张着手臂往客厅沙发上一倒,给某人打去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