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只知道是个未成年家境不好的孩子,其他的...伊祁悠相信司衍看人的眼光,司衍可能有自己的打算,但不会伤害他。
“送医院。”
“很严重吗?”
“是你朋友的话不用。”
也就是说没有太严重,只是如果是雇佣关系的话,送医院处理更好。
伊祁悠握着杯子轻笑,笑的让人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他说:“江医生还真是温柔。”
“……”
跟温柔这词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的江凛川冷着冰块似的脸,收拾了就要离开。
他刚要往外走,急救人员就到了。
小区安保,一楼工作人员,加上几个护士医生乌泱泱的一大堆人。
看着他们把昏睡的人抬上担架床拉走。
房门关上,江凛川本就冷沉的面色已经比冬日房檐上的冰凌还要冻人。
......
早就叫了急救车,还上来找他。
折腾这一趟为的什么。
几乎要把人洞穿的视线落到伊祁悠身上。
伊祁悠唇角勾了勾,被烈酒滚过的喉咙略哑,在安静里就更撩人心弦。
“江医生平日见多了病人,但我不是。和一个昏迷不醒的人待在一个房间,我会害怕。”
毫无说服力。
但不可思议的是只听他说起害怕,就能让人一下子失了所有计较责怪的心思,心狠狠下坠。
江凛川厌恶这样不受控制无法掌握的情绪,厌恶到冰冷几乎不会有表情的脸上明显浮现出嫌恶。
他抬腿就要离开。
却又被喊住了。
“等等。”
江凛川转身,就看到伊祁悠从装了现金的钱包里数出了十几张红色纸币。
“出诊费。”
“不需要。”
伊祁悠语调微扬:“能用钱解决的东西是最简单的,江医生不要钱,是想要别的东西吗?”
一瞬间江凛川想转身把人狠狠摁到墙上,掐住脖子逼问。
一再对他说这些暧昧不清扰乱人心的话语,究竟是蓄意勾引还是玩笑。
是真觉得他不会生气,还是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