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什么雨声,从阳台看出去半个城市都沉在雨中被低垂的雨雾笼罩,是别样的风景。
……
赏雨。
应该是这样。
谢烛捡起散落在阳台上的a4纸张。
纸上印着五线谱,不过大部分没有画音符,都是空白的线谱,画了音符的被一把木吉他压在下面。
可以想象昨夜有人穿着单薄的衣服躺在阳台的沙发上,慵懒惬意。
他听着雨声,小口品着酒,风吹在他身上觉得冷了就往腿上盖了条遮风的毛毯。
喝的微醺时闲闲的揽过吉他,细长手指一边拨弄琴弦一边在纸张上画下音符。
谢烛把那些纸张一张不落的收起来放回室内,又把酒瓶酒杯之类的收拾干净。
距离雇主回来已经一周,谢烛还没有见过他这位雇主,单从房间判断这一周来雇主也就回家不过三晚。
但只要雇主有回来住,那必定能在房子里找到喝剩一半的酒瓶和装过酒的酒杯。
收拾好阳台便是卧室,重复的清扫工作,在从浴室收捡起被丢进脏衣篓的衣服时,谢烛动作卡顿了下。
他看到了一片有些熟悉的布料。
白色的,带着绑带的。
“……”
这种停顿也就一瞬间,谢烛就弯腰把那个也一起捡了出来。
软滑的不像话的布料捏在手里,冰丝一样。
直到下午这场下了近20个小时的雨终于是停了,几日都没见的太阳混在仍发灰的云层后,偶尔透出一些天光。
谢烛一天的工作也进入到尾声,他把被单衣物等从消毒烘干机内取出来,一件件的熨烫,规叠。
正熨烫一件衬衫上衣时门口突然传来了输入密码开门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