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一笔一画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工作日期是从今天开始算的,签完字谢烛就跟着许助理打扫起房间。
通风,除尘,清扫地面,有些工具谢烛没有用过,他就没碰,只拿了最基础的。
许助理在旁边看着谢烛干活,不时就要挑点谢烛的错,直到门铃声响,许助理才丢下谢烛离开。
再回来的许助理身旁跟了个提着工具箱的男人,两人似乎是相识,许助理对那人的态度明显比对谢烛来的客气。
两人进来就直奔楼梯旁的圆形琴台。
那里摆放着一架盖着防尘布的三角钢琴。
许助理除去防尘布,带着工具箱来的男人给自己戴上手套后才去支起钢琴的顶盖。
雪白的琴身因为防护的好并未落什么灰,但在它的主人回来之前,肯定要调整好它的音准,让它能以最好的状态去迎接它的主人。
一旁,谢烛并不在乎许助理他们在做什么,对响起来的钢琴声也做到充耳不闻,他一路擦洗拖,从一楼会客厅到小客厅,从墙壁到地板,从餐厅到阳台,没有许助理在哪指指点点,他的速度和效率快了不止一倍。
很快他就整理到房间,在给一楼主卧床上的用品全部换新,把房间所有装饰灯饰柜子等擦干净后,他踏入了主卧的卫浴。
站在明亮,干净,宽敞的卫浴前,谢烛一直没有任何表情的脸终于是勾起了一个有点嘲讽意味的笑。
只是一个厕所,真的就比他家还大。
但那个笑也就只存在一秒,就又回到了死气沉沉没有表情存在的漠然。
他机械一样的清洁着镜面,台面,在从台面擦到墙壁时他看到放置在台旁的脏衣篓里孤零零躺着的一团白色布料。
谢烛没有立即伸手去碰,继续擦洗着墙壁,浴缸。
等全部清洁完他把手洗干净才弯腰去捡起脏衣篓里雪白的一团。
触手比想象的还要轻,软,好像是拿起一团奶油稍微用点力就会坏。
房间换洗下的床单那些已经被塞进洗衣机,这么个小东西手洗干净放进烘干机似乎更方便。
谢烛拎着一角把那东西展开,因为过于柔软的触感他默认那是手帕丝巾之类的东西,所以在看到它真正的样子时谢烛顿在了那里。
那是一条腰身细的只有巴掌大小的…四角内裤。
内裤的后面姑且算是一整片布料,但是最应该被遮住的前面却是薄纱绑带加蕾丝,透的几乎能看清全部,蕾丝的花边点缀着蝴蝶结,向下是交叉而行的细腻绑带,单侧镂空。
“……”
这是能称之为内裤的东西吗?
用洗抹布毛巾的力气去洗它大概一下就会洗坏了。
谢烛拿着东西杵了有20秒。
就在他要把那东西打湿就那么揉了的时候许助理出现在他身后。
“给我。”
许助理从谢烛手中要过那片布料,表情看不出任何惊奇,吃惊。
“这个必须要手洗,要用温水,用柔顺剂,力气要轻,不能揉搓,也不能用力去拧。”
许助理当着谢烛的面给他示范了一遍怎么清洗,没让谢烛碰一点。
等那片布料被放进专门的烘干机,许助理带着谢烛来到那架已经调整好音准的钢琴前。
那附近已经准备好了专门的清洁工具,许助理带上手套没有教谢烛怎么去清洁钢琴,而是最先给他讲了这架钢琴的构造,要如何开盖,顶盖如何支撑,还有很多要小心注意的点。
许助理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讲的细致入微,但这一行为不可能是为了谢烛,不过是怕谢烛不小心做错什么损伤了这架钢琴,导致钢琴的主人生气或是伤心。
在谢烛把许助理讲过的东西都全部实操一遍确认不会出问题后,许助理带着他擦拭起钢琴。
谢烛和许助理膝盖触地,跪着去擦钢琴踏板时还有钢琴声从二楼传来,仿佛是调音师在调整楼上的另一架钢琴。
当天直到傍晚许助理才带着谢烛离开,去到一家餐厅。
当然不是为了请谢烛吃饭,这个时间差不多是谢烛到司衍店里上班的时间,但今天开始他要跟着司衍安排给他的几位老师学着做菜,营养搭配。
许助理把他放下就离开了,从上午开始忙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的谢烛听着老师们的自我介绍,似乎是随便一个出去都能当高级餐厅厨师长的人物。
谢烛没什么意见,能免费学到东西,司衍也会照付他上班的工资,是好事。
往后几天也都是差不多的事情,白天许助理看着他打扫整理房子,傍晚直到深夜跟着那些厨师学东西。
一周后许助理给谢烛录入了进门的指纹和密码,告知他明天开始自己就不会跟着过来了,让他不要因为自己不来就偷懒,该做的工作都老老实实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