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便离开了,也没多停留。
郑豪指着之前那个笑嘻嘻的人:“王二筒!你刚刚怎么说话的你?”
王二筒嘟囔着:“那东家不也没说什么吗。”
郑豪使劲拍着自己的脸,恨铁不成钢:“人家给咱留着面子呢!”
王二筒不情不愿地摆了摆手,低着头,神色有些尴尬也有些愧疚。
“弟兄们,咱们流浪了这么久,一时间的享福东家也理解!”郑豪一字一句说着。
他神色忧虑:“不要小看了这个年轻人啊…以后咱们还是把握这点分寸的好,赶紧去收拾收拾自己吧,这可不是建议呀,是命令!”
其他人面面相觑,左看看右看看,随后应了好,不约而同地站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顾涯出了门,发现长明在院门口等着他。
“我请了厨子,药熬好了,也快用午膳了,结果你却跑了!”长明皱着眉,随后望了一眼顾涯身后的院子:“那儿有事儿啊?”
“他们找你拨银子了?”顾涯看着长明。
长明一时间顿住了,有些紧张:“他们找到我说饿了很长时间,希望能拨点银子,我看他们是你带回来的人,就在给药钱的时候……”
他看了一眼顾涯,低下头,有些懊悔:“是我擅作主张了。”
顾涯点了点头:“没事,你的做法没有问题。”
这里其实默许了一些东西,比如说自己私自拿了银两给他们,并且还擅自掏钱请了厨子,可是顾涯却并没有说自己掏银子这件事情不行。
对于私自拿银两给流民这件事,虽然当时自己确实有过挣扎……但毕竟自己曾经也是流民。
长明看了顾涯一眼,心下有些窃喜。
这代表顾涯愿意相信自己!
“把他们要走的那部分银子平均分成与他们人数相同的份数,以后他们来要银子都这样。”顾涯交代着,长腿一迈往前走:“以后钱归你管。”
长明眼睛一亮。
顾涯用下巴往前一点:“别愣着了,吃饭去。”
虽然敲打了那群流民,即便他们已经有了吃食,但还是派人为他们送去了午膳。
关延吃饭吧唧着嘴,不解地问道:“顾哥,你要这些人干嘛呀?”
长明拿筷子轻敲他的头:“嘴里嚼着东西的时候不要发出声音。”
顾涯皱着眉喝着药,抽空回答:“成为我们的一员。”
关延追问:“是要跟我们一起做生意吗?”因为嘴里还嚼着食物,结果就被呛到了,不停咳嗽。
“是。”顾涯终于把那碗苦药喝干净了。
长明给呛着的关延倒了杯水:“刚刚我去厨房,看见他们都争着出院子,做什么呢?”
顾涯拍了拍关延的背:“那群人估计争着洗澡去了。”
长明:“啊?”
“啊什么?”顾涯看了长明一眼,随后目视前方,长叹一口气:“他们不好好打理自己,容易生病,而且以后办的事情是要去外面见人的,要是整日臭烘烘的,招牌就没了。”
长明试探地问道:“咱们要做什么呀?”
顾涯一脸深沉地给自己灌了口茶。
“或许你听过…外卖配送吗?”
到了下午,顾涯把郑豪等十几个人召集在一起,他坐在上桌,让长明和关延给他们倒好了茶水。
经过清洗和打理,他们身上总算没了味道,看上去也清爽不少,只是身上穿的人就是破旧的脏衣服。
顾涯看着他们的衣服,若有所思,恭敬地对着他们笑道:“我为你们置办几身衣服吧。”
郑豪站起了身,连忙摆手:“不必不必!我们几个这啥事都还没做呢,就…”
“你们以后出了门就是代表我,代表我的形象,郑叔,你还要拒绝吗?”顾涯语气平和地笑问道。
“哦!这样啊,那确实应该的,应该的,多谢多谢…”郑豪缓缓把手收回去,然后坐了下去。
顾涯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在目光对准其余的人。
“首先先对各位道声感谢,愿意陪我在偌大的河西做生意。”顾涯先站起身对他们鞠了一躬。
随后他坐回自己的位置,开始步入正题:“现在我们要谈的就是我们需要做的,也就是各位最好奇的,我们的做工内容是什么。”
顾涯抬眼,认真地看向他们:“是配送物件。”
马上有人提出了质疑:“这城里到处都有扛着货搬着送的人,哪用得着我们呢…”
顾涯看着他点了点头:“你说的对,但我们要做的配送并不是扛货和送货。”
“就以河西的郎城为例,郎城是河西的中心,也是最能体现河西特点的一个城市,经济繁忙,互市频繁,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