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玄忍不住笑了起来,整个人笑弯了腰:“谁都可能想冲业务过好年,唯独他不可能。”
宝叔和温迹再次自动屏蔽一切,宝叔再次观赏已经快要看腻的景色,温迹开始专注于品茶。
反正听不懂。
“啊!他也要来吗!”谭闵眼睛亮了一瞬,又立即暗淡下去:“不行不行,这是我的任务,他来了这不添乱吗?”
“唉,多个人保护你也不是不行!”蒋露露却觉得非常可行。
“够了够了都闭嘴。”弥勒佛终于想起正厅里还有俩客人。
陈愧一副满不在意的模样:“他爱来就过来。”
温迹放下原本正在被自己仔细观摩花纹的茶杯:“那我们定个日子吧。”
陈愧点点头:“你是主顾,你想在哪天下墓?”
“三日之后。”
宝叔已经习惯了自己主家不换汤不换药统一批发借口加统一批发时间任务的性子。
“可以可以!这次出任务不需要报酬,就当啊…替我那个走了的兄弟,好好照顾他的儿子!温牧是个好人啊!”陈愧抬起手,拍了拍温迹的肩膀:“也不瞒你呀好孩子,此卦凶险,但我相信,也明白你和你父亲都是善良的人,所以这单,无论什么代价我也会接下来!”
温迹反握住陈愧的手,轻轻拍了拍,眼神真挚:“谢谢陈叔。”
听见这个称呼,陈愧很开心,准备留他吃饭,但温迹不太能受得了香火的味道,而整个院子都被香火熏入味了,所以宝叔和温计决定先行离开。
“那三日后见啊,孩子。”陈愧向他摆了摆手。
“回见。”温迹笑着,关上了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