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进去轻声交谈,莫要大声喧哗。”
“颂歌?这是…什么习俗吗?”宝叔听完满脸疑惑。
女子面上冷淡,见他们一副经商外行人的模样,便为他们解释着:“这是当年祖师爷留下来的习俗之一,就同香灰水问好一个道理。颂唱的歌词是冥卜牌背所写的祈福词,是从祖师爷那一辈就传下来的习俗,经后世整理成歌,焚香摆贡,在堂前每日诵唱十九遍,便可为他们祈祷积福。”
“啊…”宝叔满脸疑惑地望向旁边的温迹:“真的假的?我怎么不知道?”
毕竟某位传说中设下不少习俗的人就站在旁边。
温迹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
那女子回过头,神色淡淡:“当然是真的,这是我们行业内人尽皆知习俗。”
这个院子格外的大,几乎是天涯堂的两倍大,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香火味。
“但是大部分通墓官因为业务繁忙,都已经摒弃这项习俗了,也只有我的主家为这天下困于墓幻之人心伤,依旧坚持每日诵唱…外行人大抵是不清楚的,正常的。”
两个“外行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女子带他们迈入了正堂,她先行鞠躬:“主家,客人来了。”
陈愧睁开眼睛,和善地笑了笑:“你就是那个温牧的儿子?”
宝叔先是环顾了四周,然后才直视着那人,最后又将目光转回了温迹身上。
温迹笑着点了点头,他也学着女子的样子向他鞠了一躬:“是的,家父是温牧。”
“唉……”陈愧重重叹了一口气。
“你父亲出任务早亡,因为身份特殊性,没能为他风光大办后事,如今啊儿子都这么大了,一表人才,我没有及时尽下义务多多照顾你,是我的过错啊!”
温迹只是淡淡笑着:“父亲不会责怪您的,毕竟是您将父亲照顾长大的。”
陈愧看着他,面上露出些许心疼:“此次有什么委托就直说吧!你没能继承父亲的天赋没关系,我派人帮你就是。
温迹也丝毫不推脱避讳。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