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涯领着十六套衣服和十六块象征着他们独特队伍的木牌,风风火火地回了大院。
长明自他进来,眼神便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套闪亮亮的装备。
顾涯注意到了,从那堆衣服里挑了一件,将其中一块木牌包着,丢了过去:“呐,你的。”
长明立刻反应过来抬手接起。
他捧着那件衣服,来回翻转着看,指尖服过“驰送”二字,神情是藏不住的喜悦。
“多谢你!”
“稀奇,拿件衣服换你声谢谢,不亏。”顾涯故意调侃他。
长明面上浮现血色:“我…我平日里也并非无礼之人啊!”
流民们为了以示尊重,一直在前厅候着去拿衣装的顾涯,此刻见他回来,一窝蜂涌过去,在顾涯的允许下,开始拿起了合适自己尺码的衣服。
质感很不错,比他们平日里穿的要好很多,赤色的衣衫无论在哪里都是亮眼的存在。
换上这件衣服后,满院子的人都是精神焕发的模样,与平日里的形象大相径庭。
关延见长明竟然也有,屁颠屁颠地跑到顾涯跟前:“哥!顾哥!我的呢?”
顾涯伸出一根手指,将他隔离开:“你小子只会吃,暂时没发现有什么可用之处,所以你没有。”
关延急了:“不公平!哥他也有!”
“你哥识数会算账,你暂时只能帮我喂马,不过…”顾涯思索了片刻。
他抓起一块木牌,递给了关延。
“不过你是我们的一员,职责不同罢了,牌子还是给你。”
关延顿时就不难过了,连忙伸手接过木牌,笑嘻嘻地挂在腰间:“我也是有“身份”的人了!”
顾涯见满院子的人都换上了那一身精心制作的衣装,见时候不早了:“走!现在出发!”
郎城中心有几家特别爆火的店,其中以两家为代表。
一是张记茶馆,倒不是里边的茶有何独特之处,而是里面卖的荷花酥。
酥皮三叠九擀,油皮水皮交替折叠,外皮经油炸后薄如蝉翼,酥脆可口,内馅以豆沙和莲蓉为招牌,入口即化,香软绵滑。
这其二便是郎城烧卤,一家极其爆火的烧卤店。
熬煮好的骨汤里放入丰富的佐料,荤素相卤,一出锅便香飘十里,有许多人慕名而来。
而他们此行的目标,便是这两家店。
他们一行人行走在街上,引来了不少目光注视,赤色的衣服鲜明又亮眼,根本不是刚入城那班,他们昂首挺胸,腰间的红绳木牌行走时轻轻摇晃。
顾涯作为领头人,像类似“洽谈业务”这种工作只能他,也只有他做的来。
他迈进张记茶馆前,忽然顿住了脚步,他转过身对着驰送众人说道:“你们在这整整齐齐摆好队列,暂耐高温,莫要到屋檐下蔽日。”
众人虽然有些不解,但动作大于想法,郑豪带着他们快速摆好了队列。
顾涯入了茶馆后,有人走上前:“客官您好,有什么需要的不?”
“我需要见一见你们的掌柜。”
这位店小二不解:“掌柜?”
顾涯点头。
“在二楼呢,您先候着,我去……”
“不必了,我亲自去访求,有劳你通报一声。”
见他态度友好,店小二应允了,转身便上了楼。
茶馆茶香四溢,这里不仅有售出清茶,还有清酒,空气里若隐若现还有一丝浓郁的糕点香,一笼一笼的荷花酥被送出,售口处人山人海,排起了长龙,极其拥挤。
过了片刻店小二下来了,然后邀请顾涯:“我们掌柜答应了,您跟我来!”
顾涯被店小二引进了二楼侧边的一个房间,是一个简洁明了的茶室。
中间坐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正低垂着眼拨弄着算盘。
眼尾和额角都泛着褶皱,嘴角下垂,眼神狭长,像是变老了的李淼。
但与李淼不同的是,这个人天生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你…”掌柜停止了拨算盘的动作,抬起头眯着眼打量着顾涯:“有何贵干啊?”
顾涯先微微躬身,礼貌地行了个礼。
随后站在离他桌前的一米以外,恭敬道:“我有一些关于茶馆的经营方面想与您商讨。”
那掌柜见他一副青年的模样,意料之外的,竟然没有驱逐,也没有质疑,他继续拨弄着算盘:“坐下吧。”
“洗耳恭听。”
顾涯坐下,微微点头示意,开始了自己的讲话。
“您的茶馆经营的很好,茶酒糕点各具特色,是河□□一份,尤其是贵店的荷花酥,工序繁琐,味美色香。”
他话锋一转:“正因如此,有不少人慕名远道而来,心心念念想到贵店尝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