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赵隼短短几句话弄得泪汪汪的献岁茫然抬头,看见献琼玉的身影消失在厨房,也没深究,挪着凳子靠近赵隼道:“我娘亲肯定是想跟你说收养你的事了,但她说话一向不中听,所以只说了一个字,但我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你放心,呆在我们家以后都不愁吃不愁喝的了。”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时间过得很快,睁眼闭眼便是一日。
献琼玉跟献岁交代着她走后的事情,平日里只会说难听话的母亲也絮絮叨叨了许多平常的小事。
“书库里的书要好好看,其他区域的东西在你成年之后自会开放……”献琼玉耳提面命地交代着。
献岁耳尖心虚地动了动,双手背在身后不停地搅着,面上却顺从地一味点头。
“你也只能等到成年之后才能走出寂月境知道了吗?”献琼玉交代地不厌其烦,看献岁那副不停点头的乖巧样却不能放心,她分出眼神给这些日子表现地十分安分的赵隼,交代道:“之后妹妹就交给你好生督促、照顾了。”
随后,献琼玉便在两妖眼前化作青烟,消失不见。
【他无论有什么不对劲,你在心中让他听话便可】
“岁岁你没事吧?”赵隼的手搭上在原地久久不动的献岁的肩头,担心她过分伤神。
献岁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对赵隼摇摇头,将献琼玉那句传音埋在心底,决计开始自己的独立生活大业。
首先,献岁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对赵隼道:“哥哥,赵隼,我妈妈她弄错了,她给我留下的书上说的,你应该是我的童养夫才对。”
献琼玉给献岁留下的书库全都打开了,没有什么禁制,献岁早就偷偷看了好几本话本,好的坏的全装脑子里,就等着献琼玉走后称王称霸。
“好。”
赵隼答应的干脆,献岁却愣住了,按照话本里面的,这事儿不是要争执几章、不,几天才能商量好吗?
不过事情是按照献岁预期的方向发展,献岁点点头,然后抬脚往屋内走去,独立大业的第二件事,她要躺在自己的窝里享受献琼玉走后的悠闲时光。
“岁岁,我们还要去找粮食呢。”
这便是赵隼要督促照顾献岁的事情之一,他叫住献岁,表情无奈,眼神落寞。
赵隼醒来后便发现自己不能使用灵力是不是错觉,只一使用便心口绞痛,他问过献母,但却得到否认的回答,他想,或许是与之前那妖打斗时伤到的。
总之赵隼没有独立出行的能力
献岁也知道这件事,看着模样脆弱的赵隼,她折回牵住赵隼,和他一起去屯粮。
于是献岁便度过了一个同过去几年一样,拥有满满当当的存粮的冬日。
冬日的积雪还没没窗户,映得屋里亮亮堂堂的,不用点灯,窝在厚厚软软的窝里,献岁和赵隼各自捧着话本,看得聚精会神。
看到话本里主角劈山除魔的精彩地方,献岁忍不住停下来缓缓,她端起手边的热茶,随意地往窗外一瞥。
白里透黄浑浊的眼睛,外龅的凶残獠牙,乱糟糟的毛发……
黄狼?!
他怎么又来了?这次她提前屯粮了没有外出啊!他怎么找上门来了。
自己为什么要说又?献岁心中生起怪异感,但眼见黄狼伸出利爪敲窗,献岁迅速把怪异感觉压下去,放出灵力去挡住黄狼,同时将赵隼拉到身后。
“你找个地方躲好,我去去就回。”虽然比赵隼矮半个头,虽然还只是六岁的样子,献岁看起来十分霸气。说完,她就直面黄狼去了。
赵隼站在原地不知作何反应,可他确实身无灵力留在这里也只是累赘。
献岁是走门出去的,窗户被她死死护住一点儿没破。
灵力抽丝勾住黄狼,拖着诱着,总算是把黄狼弄到离家相对较远的地方,她可不想再毁掉房子了。
黄狼挣扎着扑向献岁,行动笨拙,但带起来的掌风依旧凶猛。
献岁顶着风灵活的左右跳跃,看得黄狼眼花缭乱,最后绕到黄狼身后,随着黄狼转身的动作,四处勾缠的灵线收紧,凭空锁住他,不断地收缩,勒紧。
黄狼的血肉於出、渗血,脖子上勒紧那根极细,却极有力量,黄狼的手在空中四处倒腾,却始终不能扯动分毫,眼球外凸,脸色铁青,鲜血从鼻孔溢出。
“噗——”
弩箭没入黄狼的后脑勺,他轰然懈力,交错的灵线收紧起来毫不费力、
献岁蓦地松手,黄狼倒地,四肢残留着险被勒断的痕迹。
赵隼在不远处,手上的弓弩任旧举着。
“你哪儿来的弓弩?你射的好准哦,而且好有力量!”献岁跑到跟前,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赵隼一一回答:“在杂物室找到的,应该是母亲留下的,射的准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