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隼轻笑出声,抬眼看见天上的圆月,嘴角的弧度又落了下去。
他该庆幸那日的幻境只是他出逃的事,至少还能让她认自己这个兄长,其他的,且不说他替赵家行了多少恶事,曾有一同今日一般的圆月天,密室里同伴的腐肉生蛆,他看着尚有气息的同伴无力反抗,脏鼠大快朵颐,之后自己才抓起脏鼠生啃,饱餐一顿。
若是献岁看见这些会如何,他不敢想,若是献岁发现的半路子的兄长对她起了贪恋,想要独占她,又该如何。
赵隼深深看着已经熄灯的那一盏营帐,重新闭上眼睛,无论如何,他不会给她同其他人在一起的机会,眼里,心里,都不会有。
神识躲在书库里的献岁,则再一次因为看话本时下意识带入赵隼的脸而陷入深深的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