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查探
    待察觉到有妖在外面轻晃自己的身体的时候,献岁的脚边已经摞满了看过的书本。

    献岁神识回拢,睁开眼,一旁是喊她起床的原谷云,此时天边云霞尚存,约是卯时。

    要出发了,献岁的困意后知后觉涌上心头,原谷云见她醒后,便把被子叠的方正无痕出去吐纳朝气了。

    献岁脚步虚浮的跨出营帐,头却碰到一块硬邦邦,又透着寒气的东西,她啊了一声,抬头看见一张清逸脱尘的脸,是赵隼。

    眉眼如画,鼻梁高挺

    不知怎得,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昨日看的话本上的一句话“小姐挑男子,不光要姿容冠玉,还要看他的鼻梁是否高挺,这才最是关乎小姐日后的乐趣。”

    献岁瞳孔瞬间放大,上半身不由自主的往后仰,她这是在想什么!

    赵隼却不知她内心的惊惧,怕她被绊倒,跟着她往前,一手托住献岁的后颈,一手握住她的肩膀:“怎么了?”

    献岁的眼睛随着赵隼的动作落在他修长干净的手指上。

    “他的手指修长,却带着薄茧,游走间带起一阵酥麻战栗……”

    灼热的温度蔓上献岁的耳尖,她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猛地拍开赵隼的手,发出清脆的“啪—”声。

    献岁回神,近在咫尺的赵隼眼神受伤,隐含担忧,愧疚涌上心头,但脸上的温度烫的惊人,她匆匆瞥一眼赵隼,迅速走开。

    即升的太阳半隐在东鸣山后,赤红日光照在献岁脸上,旁边的原谷云沉浸在朝气的吐纳中,献岁坐到旁边,平复紊乱的呼吸,昨夜看的话本字字句句,像树藤爬上她的心头,还都贴上赵隼的身形和面庞,她摇摇头,索性也盘腿坐起,修炼吐纳。

    妖群中传出喧闹声,唤醒静心凝气的献岁,原谷云也睁开眼。

    对视一眼,同时起身往妖群中走去。

    最前方原谷月和令知行正在争论着,表情凝重。

    “这是怎么了?”献岁抓住身边的雀妖问道。

    雀妖冷不丁被她抓住,身子一抖,耳边的羽毛也竖起来,待他看清献岁才缓过来,解释道:“一专修灵眼的妖,晨起往外一瞅,发觉那十里外的大树下躺着一树蛙巨兽,肤色与草木无异,但那妖还是发现不对,看了半天也不像在埋伏,仔细一看啊,那树蛙早就被抹了脖子,切口平滑干净,且早已凝结,血都没流多少。”

    “大小姐和令公子又派妖出去查探,陆陆续续发现了好几只巨兽的尸体,恐是有更厉害的妖,也不知是敌是友,是不是埋伏着。”

    说完,雀妖摇摇头:“明明昨日便查探过,只一晚便冒出来这么多巨兽,还都已经死了,这也太……”

    雀妖话语意未尽,但是太什么大家都知道,原谷月和令知行脸上尽是忌惮和戒备。

    献岁站在阵法边,伸手破开一个口子,待十数只妖有序出去,她也踏出阵法,随后,结界就像一滩水一样,恢复如初。

    原谷月和令知行争论的结果是,大部分妖留驻原地,而令知行带一小部分出行查探,后再做判断。

    原谷云站在献岁右侧,她本不在出行的行列,但原谷云尤为坚持,原谷月知道自己妹妹的性格和本事,并未多劝,只让青阳跟她一起。

    赵隼默不作声跟在献岁左侧,因为早上那一下,献岁目光闪烁,没了昨日对他不依不饶的样子,侧过一旁去和原谷云讲话,当他不存在。

    树蛙的状况众妖都已知晓,并未再去察看,只在旁边稍作停留,为上东鸣山做准备。

    为首的令知行的目光穿过妖群,落到最后,因为昨日赵隼的态度,他略有犹豫,只是,踌躇着,他还是走上前,斟酌开口,嘱托道:“献岁姑娘,等会多加小心,虽是分头行动,但还是跟一个侍卫同行较好。

    虽然故意招惹赵隼说“兄妹关系并不可靠”,但面对这个挑拨离间妖,献岁可没有真的赞同他,也不想让脆弱敏感的赵隼难受,疏离道:“不劳令公子费心。”

    东鸣山鲜有妖迹,没有说得上是条路的缝隙,先前来查探的妖也说尸体何处都有,一进山,大家便分而行之。

    原谷云年纪小,但很有主见,带着青阳往东南侧前行,赵隼依旧默不作声地跟在献岁身旁。

    一路上行,林间草木并未有被踩踏的杂乱痕迹,可见此次打斗对那神秘妖来说轻而易举,巨兽并未有多少挣扎的机会。

    献岁目光移向静静倚靠在另一棵树上的粗壮大树上,与献岁腰部平齐的地方是它的切口,树墩的年轮平滑,还散发着新鲜的草木香,看来是那神秘妖昨日砍断。

    “此切口并未借用外物,是灵力挥出剑气而斩,你若将灵力凝实,也能做到。”赵隼看着献岁认真的侧脸,补充说,“或者辅佐木灵力,钻进树内,瓦解树脉,也可做到。”

    献岁眨眨眼,听了进去,却扭过头不理他的样子,实则暗暗在这棵断掉的树木的树根上,探入木灵力去感受树脉,内里勾缠错综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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