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所思的令知行
这个也是我最喜欢吃的。”

    献岁闻言掰了一半吃,被酸的眼睛都眯起来了,但酸味过去后,反而口齿生津,还想再吃:“酸味很重,但是是一种不涩的酸,很好吃。”

    令知行被她酸到的表情逗笑,直言这还比不上琼瑶浆原本的酸味:“待路过琼瑶浆会生长的地方,为你摘来尝尝。”

    就着各个糕点,献岁和令知行好生探讨了一翻,赵隼站在一旁,手中还拿着桃色糕点。

    令知行跟献岁的话题已经从糕点延伸到爱的爱好,他一边用心记下,一边不住看向旁边垂眸看向河水的赵隼,明明他的眼神从来没有看过来,到令知行莫名有一种被阴森注视着的感觉。

    令知行皱眉,作为令家的天子骄子,他抗拒这种感觉。而且,路上不忙的时候,他都会来找献岁,每次都从这位兄长身上感受到微妙的不悦。不由得,目光在赵隼身上停驻久了点。

    正要移开,赵隼却抬起眼皮看向他。

    毕竟是献岁的兄长,令知行唇角正要勾起一个温和的弧度,却怔怔陷住。

    “献岁姑娘,我还有事,便先走了。”他的脚步轻飘,有些僵硬。

    献岁目送他离去,感觉他怪怪的,转头问赵隼:“他怎么啦。”

    “大概是被你馋的流口水,回去吃自己的糕点了。”赵隼靠在树上,双手环胸,视线越过她放在越发清澈的河水上,方才流动着异光的瞳孔已如河水一般平静。

    “怎么可能。”献岁目光复杂的看他一样,怀疑是赵隼馋的流口水,把盒里的琼瑶浆酪喂到他嘴边,拿过他没动的荆妃甜糕,给自己分一半,“你想吃就吃。”

    赵隼眯着狭长的眼睛,盯着她。

    献岁睫毛扑闪,转身背对他,她指着河水,语气惊奇的说:“哎呀,水马上完全变清了,我们快用用你说的新方法吧。”

    ·

    澄澈了大半的水里没有多少要提取的东西了,但是按照赵隼的方法,她寻找着浑浊气息里透明的水灵力,是一个很能锻炼对灵力杂质分辨的方法,就像红豆里面挑黄豆,慢慢地,投进全部心神的她也开始注意到,自己面前聚了一大滩澄澈的水,许多可爱的精纯水灵力也往她丹田里钻,丹田里和寂月境一样的河流更宽了几分。

    她睁开眼睛,看见河流上空聚着一大团乌黑的脏东西,离她很近,献岁害怕它突然散开撒到自己身上。

    献岁不敢松开凝聚的力,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余光中赵隼的衣角随风猎猎,但她还不想求助他,丹田快要枯竭,盯着那团流动的脏东西,她想了想。

    一团大火把他们烧了个干净,青烟都没有冒出。

    ·

    河中事了,献岁悠闲地四处转悠,赵隼好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馋的流口水,盒中糕点一口没碰,跟在她旁边帮她拿着。

    献岁咬一口酥酪,甜滋滋地让她眯起了眼睛。

    这几日一行妖着急忙慌地赶路,一连五日没有休息,已是十分疲惫,而眼前,崎岖的高山即将到来,葱郁的植物遮挡视线,从越发多的巨兽来看,显然不会是方便休息的地方。

    所以刚刚决定,在此处休整。

    献岁略有好奇的看着四处,大片露着黄土的地方当然没有寂月境好看,河流也没有寂月境的宽阔,可是略微的荒凉感也很是特别,花草也有很多寂月境里面没有的,虽无灵气,但也多姿美丽。

    献岁正拉着赵隼去看一株比拇指还小的花,分辨它结下的青紫果子是否有毒。

    不远处,正对着日光的令知行眯起眼睛,看向开怀的献岁,刚刚他明明不忙,却不知怎得走开了,回过神后他十分遗,献岁对他那般亲近,在他面前丝毫不拘束的时候不多,他很想和笑得那么好看的献岁多聊一会儿。

    听着献岁清甜的笑声,令知行不由地走上前去:“献岁姑娘看什么,这般有兴致。”

    献岁脸上甜美的娇意不见了,令知行心下失望,他很想要和献岁毫无距离感的相处。

    他甚至想直截了当的告诉献岁自己的心意,可是看着固守在旁边的赵隼,每次都紧盯着的赵隼,他又有些不好意思。

    而且赵隼对他并不是很友好的态度。令知行思考,赵隼必然也是知道自己对献岁的心意的,所以从未给过她们独处的机会。或许他要和赵隼先表明态度,他才能放心自己和献岁,甚至,自己在献岁那里留下的印象也会好些。

    傍晚,天空中布满彩霞,橘红的彩云往西边飘晃。

    献岁正在为夜宿的地点布阵。

    而赵隼,刚刚被心事重重的令知行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