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天窗,还大了很多。
透心的寒凉扑来,献岁挥手,加了一道隔绝屏,隔绝掉风。
外面的天地已经是素白的一片了,看不出来前两天还是绿意盎然的样子。
献岁指着窗外的树:“昨天这棵树上还开满了丹罽色的花,今天就全都被雪打落了。”
“寂月境外面也是这样大的雪吗。”
赵隼也看着窗外,羽毛般的雪下雨般落下,很漂亮,也很危险:“也有,不过只有几天。几天之后就会晴朗起来。”
那一年他刚化形,成为赵族的家奴,因为不会在人形的情况下放出翅膀,所以被打碎腿骨,只着薄衫扔出去,去“拿”一样东西。
他瘫倒在地上时,天上的雪就如同这一般铺天盖地。
模糊中他看见不远处的冰湖上有一对兄妹,在嬉笑着堆雪人,很是欢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