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人须说道:“能偷懒成这个样子,她也是个奇才了。”
“先生谬赞了。”
“我不是在夸她。”司晨无语道,“你个妹控没救了。”
“怎么会,如果有弟弟,我就是弟控和妹控了。”
“你还很自豪?”
“当然。”
*
其实活着就是将一天干的事情重复又重复,到最后回望过去可能会迷失本心,但这样的思想对于一个年仅七岁的小孩来说开始太遥远了。
无双的生活可以说是三点一线,寝宫,学堂,乔装打扮上街市。期间只有凌晨零点到四点是不悔才会出现,他的活动地点只在寝宫的前院,不知道无双知不知道他还有一个哥哥,而且凌晨不睡起来练功。
这样的生活模式持续了四年,十岁的无双身量相比于同龄龙要娇小许多,实力却是拉了他们一大截。
大家最不想发生意外的意外还是发生了。
或许是这四年的生活太过于安逸,让拉克萨斯忘记这是一个处于战乱纷争的年代。
无双今天也和以往的一天一样,按部就班的上学堂练功,以往整个人魂不守舍的,这次是身也要跟着魂去了。
然后,一阵响彻天地的轰鸣在侧边一方响起,随即而来的便是崩塌声,哭喊声,脚步声,厮杀声,种种声音此起彼伏,他看着无双被侍卫保护去和他母后汇合后,路走到一半她停住脚步,眼帘抬起的那一刻,拉克萨斯知道壳子换人了。
他看着他冲到战场的最前方,面色不改的手持雷刀干脆利落斩杀那些长得奇形怪状的恶心玩意,他笔走龙蛇的穿梭在敌人内部,他从高处看着不悔像是在画阵一般,而后面也证实了他的猜想,只见天空一阵电闪雷鸣噼里啪啦的落在敌人,也落在了不悔身上,这场落雷持续了有十分钟之久,在落雷停歇之时,突然藏在他同伴尸体的一只怪物发射出黑色荆棘穿透了不悔的胸膛,不悔也不遑多让,在倒地之前一支雷电弹击中了它。
不悔黑色瞳孔空洞的看着天空,乌云还在城镇上方浮着迟迟不散去,耳朵听不到任何声音,他只知道他还不能倒下,无双父皇的军队还在死死苦撑着,他要站起来,要站起来,要去到独孤天下的身边,要把无双的父皇带回来。
有可能是自身痊愈速度过快,也有可能是心理作用,不悔觉得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他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身体无师自通的化作一道闪电飞向远方,飞到独孤天下所在的地方。
独孤天下和他的军队被恶巫们团团包围着,困兽犹斗,哪怕如此战况还是处于一边倒。不悔化回人身手持雷刀将空中的飞行恶巫全部斩落,地上成千百万的恶巫用天诛指定是不行,好在军队的士兵都是骁勇善战的,不悔落地后丝毫不给自己和它们喘气的时间,以雷霆万钧之势冲入敌方,硬生生的杀出一条路来。
天下看着他的孩子义无反顾的向前冲,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成长成这幅模样的,心疼又欣慰,他咬牙喊道:“全体听令,跟随无双的步伐,往前冲,别停下!”
经历过这场战争的士兵恐怕到死都不会忘记这场战役,仅仅十岁的无双公主化作一道流光从皇城奔赴而来,宛如天降神兵一般在绝境中杀出一条血路,带着他们回家。
他们坚持了十个小时之久,黄昏来恶巫退,士兵们警惕的看着恶巫退到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才渐渐放松下来,而不悔早已不堪重负的倒下,被天下及时接住,军医立刻上前来查看,灵力探入她的经脉,眼中尽是惊讶,说道:“陛下,公主消耗灵力过剩又遭遇雷劫本该危在旦夕,但是公主身体异于常龙,经脉修复速度非常之快,只需好好修养数月,想来问题是不大的。”
“好,我知道了。霜月,你来保护无双周全。”
“遵令。”
他们暂时休整了半个小时便启程回洛城,以他们现在的战力和人数不适宜再来一次大规模的战斗,当务之急是要赶紧回去,在回程的途中,无论多么颠簸不悔都雷打不动的昏睡着,吓得参麦(军医)时不时就搭脉看看公主是否还安好。
大家也是心系公主,都想着早点回去让公主得到救治,第二天太阳升起前就回到了洛城。
回到洛城,看见城中东南方的建筑都尽是残败之相,回宫后询问扶摇和不败才得知城中的情况,幸好无双实力强大,伤亡不算太严重。
近期要着手城墙加固和百姓安顿的问题,恐怕都不会出征讨伐恶巫了,而无双也睡了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