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嚣张欠揍样儿,决定借此机会让他俩多接触接触,好好磨合一下,不说冰释前嫌,马上培养出默契,但总比一直躲着,老死不相往来的好。
“杜城,你跟沈翊一起吧。”
杜城闻言立马笑不出来了,委婉地拒绝道:“我……我都看过了。”就没必要再跟着他受一次折磨了吧?
张局不说话,挑挑眉,意思已经很明确了——你觉得呢?
见事情没有转圜的余地,杜城只能不情不愿地陪沈翊一起再看一遍那些视频。
杜城:我真是多余长了张嘴!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张局:有自知之明是件好事,多跟沈翊好好学学。
于是,也就有了大家看到的这一幕——
杜城和沈翊安静平和地坐在一起,一个负责放光盘,一个负责画像。
真真是岁月静好——
个鬼!
杜城现在心里已经开始骂人了。可偏偏面对沈翊这个棉花,他真是有气都没处撒。更憋屈了!
“人我画出来了,办公室我可以用了吗?”沈翊看着杜城满脸不情愿的模样,没话找话道。
杜城不耐烦道:“集中注意力,少扯闲篇儿。”
沈翊低头一笑,知道炸药包这会儿正憋着气,指不定什么时候又要炸了,担心炸到自己身上,便知趣地不去招惹他,安静画像了。
可杜城又岂是会忍气吞声之人,没处撒气就只好开始找茬硬撒,“嘁~你这都画的什么呀?随便扒拉两笔。”他看着沈翊画的草图,寥寥几笔,只画出个大概框架,“偷工减料。”
沈翊看他那憋屈样儿,也不在意他对自己的针对,点点头,“我是偷工了,82张人脸,我没必要都画出来。我只要画出那些惊恐和无助的就够了。
“你知道所有灵长类动物中,人类的眼白是最大的吗?”
杜城不知道他这随时随地向人科普的毛病从哪儿来的,也不惯着他,兴致不高道:“有什么关系?”
“人类是最早使用眼白来表达情绪的,眼白的大小可以表达出惊恐、愤怒、悲伤……我要抓住的,不是那些相似的脸,而是不同的情绪。”
只有那些面对□□,眼神里露出惊恐和无助的人,才是最有可能回击报复,杀害施暴者的人。
杜城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沈翊见他居然没有呛回来,便知是把这一点就炸的小狼狗的毛给捋顺了,笑了笑,手中的笔没停,继续画着。
看来这爱咬人的小狼狗只是表面凶狠,但内里还是很好哄的嘛!
二人就这么相安无事地画了一下午。
晚上,杜城没再陪沈翊画像,按时下班。
沈翊继续留在办公室里把那几十张草图画完整,然后贴在办公室外的走廊里。
这一收拾完,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八点过了。
刚来局里上班的李晗和蒋峰看到这一走廊的画像,顿时傻了眼。
“天哪……”
“他这是在办画展吗?”蒋峰看着满墙的画,惊讶道。
“沈老师也太厉害了!一晚上画出这么多……”李晗对沈翊的崇拜之情已经无以言表了。
“画得对不对还不知道呢。”杜城过来接水,看到自己的两个手下都快叛变,哦不,是一个已经叛变,而另一个也快叛变了,当即泼了盆冷水,试图挽回军心。
沈翊整理好办公室,背着画包出来,刚好听到这句话,一宿没睡的他这会儿没精力和杜城计较争辩,打了个哈欠,“你拿着病历比对一下,不就一目了然了吗?”
“当然了,大海捞针的事儿就辛苦你了,城队。”沈翊转头对三人微笑打气,“等着你们的好消息。我去吃个早餐。”
“太帅了!”李晗看着沈翊离开的背影,犯起了花痴。
蒋峰心里不是滋味,又看到杜城喜怒不明的表情,嘘她道:“别说了……”
有了沈翊的画像,杜城他们很快将视频中的女性确定好身份,并将她们传唤讯问。
沈翊正在布置办公室,看到有警员带着那些女生去讯问室,便拿着画笔和本子跟过去凑热闹,站在门外给那些女生画像。
杜城一连讯问了好几个,身心俱疲,好不容易讯问完,他回到办公室喝了口水,“人倒是对上了,可都有不在场证明。”
“不应该呀……”蒋峰头疼道。
“最后一个什么时候来?”杜城问李晗。
李晗看着手里的记录,“最后一个叫范若瑄的,不肯在白天来。”
杜城看着她的病历,没整容前倒是长得挺眉清目秀的,不知道为什么想不开还要去整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