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被毁了容,很大可能再也修补不了……而她们也终将用余生去为自己的一念之差承担后果。
就像画中这个可悲的女孩,余生都只能活在口罩之下,活在别人异样的目光里。
这样的悲剧,怎么不叫人唏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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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警察同志,之前你问过我说,梁院长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女秘书拿起一份病历,“我觉得,她可能算是一个。”
杜城看着病历上女孩的名字——艾文。
“为什么?”
“因为一次整容手术失败,她被毁容了。”女秘书解释道。
杜城不禁想起昨晚李晗说“沈老师说,那个女人被毁容了,不好画,让我做模特……”
被毁容了?这么巧……难道这个艾文就是监控里的嫌疑人?
有了重要线索,杜城立马叫上蒋峰一起去艾文家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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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翊拿着画像,出办公室看了一圈没找到杜城,便问李晗杜城去哪儿了。
“带着蒋峰出去了。”李晗回答道,“说是找到嫌疑人的线索了。”
“这个帮我交给他。”沈翊得知杜城短时间内回不来,也不打算在局里等他,便把画像递给李晗,让她代为转交。
“画出来了?!”李晗没想到沈翊这么快就把画像画出来了,佩服地看着他。
沈翊点点头,“嗯,谢谢。”
“不客气。”
客套完,沈翊便转身离开了。
“欸,晗姐,给我看看!”旁边一直在偷听观察的同事见沈翊离开,立马围过来要看沈翊的画像。
可看到纸上那张面目可怖的脸时,二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
“天哪……这张脸经历了什么呀……”
在外奔走的杜城和蒋峰并不知因为沈翊的一张画像引起的轰动。
他们根据艾文病历上提供的信息来到她居住过的地方,却见此处只有一家花店,便找花店的女主人打探情况。
“阿姨,艾文是不是住这儿啊?”蒋峰问道。
杜城走进花店观察一番,没看到第二个人。
店家目光无神地低头修剪着手中的花束,暗暗打量着他们,不说话。
杜城出示工作证,“我们是北江分局刑警队的,想找您了解点情况。”
见他们不是坏人,店家才开口道:“她不住这儿了。”
“那您有没有她现在的住址或者联系方式什么的?”
店家放下花束,起身从后面的书堆里拿出个本子,翻到她记录别人的联系方式那一页,递给杜城。
杜城接过一看,却见那一页上只写了两个人的电话号码,一个是“许大哥”,而另一个,是“女儿”。
艾文是她的女儿!
杜城惊奇地看了眼店家,艾文26岁,按道理来说,她的母亲应该才五十多岁,可这个店家看起来却像六十多岁的样子,面部僵硬、目光无神……
看来艾文被毁容这件事,给家里人带来的冲击不小啊……
杜城暗自唏嘘,拨打了号码,却是一个男人接的。
是精神病院的医生接的。
杜城和蒋峰又赶往精神病院,医生带着他们去见艾文,一路介绍着院中情况。
“这种铁门啊,每层都有两个,钥匙只有我有。除了正常的散步时间外,他们根本出不去。”医生用钥匙打开一间病房,指着病床上坐着发呆的女生,向他们介绍道:“这就是艾文。”
杜城坐到艾文的对面,看着床上手拿镜子挡在面前,不知在照什么的女孩,问道:“艾文,你认识梁毅吗?”
女孩闻言,睁大了眼睛,却没有看向杜城,而是他身后的墙,似乎是透过墙,看到了那个伤害过她的人。
她放下镜子,杜城和蒋峰才发现她的鼻子上有很多伤口斑点,肤色暗沉,想必是整容失败的缘故。
蒋峰被吓得不忍多看,杜城也皱了皱眉。
二人心里都骂着那梁毅真不是个东西,不仅害姑娘毁了容,还拍那种视频,糟蹋人家清白,这不毁了人家一辈子吗!再看艾文母亲的那副模样,更心疼了。这种人渣会被人毒死,也真是一点儿都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