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这里。”
他蜷起其他手指,用食指戳了戳苏木的肩胛。
他忽然拿开,猩红的烙铁深深地印在她的肩膀之上。
苏木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没想到会如此之疼。
这样的疼痛,好像唤醒了她六年前的回忆。
在那样的奴场,相似的房间,她被人欺凌辱骂,拳脚相加,身上无处不疼。
苏木闷哼一声,死死咬着泛白的嘴唇,没有服输之姿,鲜血顺着唇角想下,滴落在顾长宁拄着拐杖的手指关节。
他轻微地颤动,同样挪开了烙铁。
台下侍从从没见过自己家公子对犯人用这么短时间的刑具,一时想要提醒,却被身旁另一个侍从拉了拉。
下一秒,顾长宁的尖刀又置于苏木青筋纵横玉脖之上,那刀刃十分锋利,只轻一动,便可划破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