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动着自己中指上的戒指,银光在指间流转,“先预习一下。”
“你也太黑了。”师萌又震惊又想笑,“你个十七岁的小伙,年纪小,心思真多!”
“年纪小?”凃与知轻笑着点点头道,“你还在十六岁吧?”
师萌真忘了。
在现实世界他二十岁,穿书后的第一世他又记不太清,大概也才七八年,加起来连三十岁都不到。按正常年纪来讲,他是一个活了很久,心智和样貌却都又没什么长进的不老怪。
“未婚夫,傻了?”凃与知在他面前打了一个响指,“八月份的生日,比我还小半岁。”
师萌从思绪中回来,道:“这不是下个月就十七了吗,等着你给我过生日呢!你可要好好陪我。”
“十七岁生日...”凃与知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我已经想好要带你去哪里了。”
师萌好奇地凑近了些:“去哪儿?”
“秘密。”凃与知故意拖长了音调,手指却悄悄在师萌掌心画了个小爱心,“不过可以告诉你,会是你最喜欢的地方。”
窗口的风铃被微风吹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师萌低头看着两人手上的对戒,突然觉得心里甜滋滋的。
他想起凃与知刚才说的“刚好没做另一个”,忍不住小声嘀咕:“骗子...明明就是故意的。”
凃与知假装没听见,却悄悄把椅子挪得更近了些。
“到时候就知道了。”凃与知的声音里带着温柔的笃定,“反正以后每个生日,我都会在。”
桂花条头糕被老板娘蒸热了呈上来,热气腾腾的甜香弥漫在两人之间。
凃与知自然地夹起,吹凉了递到师萌嘴边。
“现在...”他的眼睛弯成月牙,“先练习一下喂寿星吃甜点的流程?”
师萌低头咬住凃与知递来的桂花头条糕,香甜的桂花蜜在舌尖化开。
他正咀嚼着,却见凃与知神色自若地转动手腕,将那把他刚用过的筷子含入口中,还轻轻抿了下筷沿残留的糖霜。
“确实很甜。”凃与知意有所指地说道,目光落在师萌泛红的耳尖上。
师萌的筷子尖在碗里无意识地搅动,把软糯的年糕戳出几个小坑。他感觉脸颊烫得厉害,连带着脖子都泛起一层薄红。
明明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可这种间接接吻的小动作还是让他心跳加速。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师萌不好意思道,忽然想起当初那个玩真心话大冒险就突然耳根通红的凃与知,又说,“怎么现在,干什么都不害臊。”
凃与知闻言轻笑,又夹起一个。
这次他故意放慢动作:“某人教得好。”说着将筷子递到师萌唇边,拇指顺势蹭过他的下唇:“还要吗?”
师萌鼓起勇气凑过去咬住筷子,却在退开时被凃与知捏住了下巴。那人用指腹抹掉他嘴角的糖渍,然后自然地用手指擦过嘴唇。
“比小时候吃的还要甜。”凃与知眯起眼睛评价道,“你觉得是什么原因?可以告诉我吗?”
师萌猛地捂住发烫的脸,从指缝里看见凃与知得逞的笑容。
难道是他亲手把那个纯情的小同桌,宠成了现在这个游刃有余的恋人了?
“因为...桂花、桂花比较新鲜?”
师萌偏偏不说那个答案。
凃与知轻轻摇头,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木筷,筷柄在桌面敲出清脆的声响。阳光透过他的指缝,在手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再猜。”他压低声音,带着诱哄般的温柔,“你不会不知道吧?在装。”
师萌的视线落在凃与知唇上……
在装?在装。再装。
师萌要死掉了。
“难、难道是...”他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要埋进面前的碗里,“我不想说,好害羞的。”
凃与知伸手拨开师萌额前的碎发,指尖顺着发丝滑到耳后,轻轻捏了捏那发烫的耳垂。
“那就不说。”他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愉悦,“反正,你知道就好。”
“你这个坏人。”师萌要羞耻致死了。
不行,他要扳回一局!
师萌盯着凃与知,越靠越近。就在凃与知以为要迎来一个吻时,师萌却突然偏头,在他耳边轻声说:“嘿嘿,我逗逗你。”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凃与知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般僵住,随即突然笑出声来。
什么意思!
“哼,你笑什么!”师萌羞恼地推开他,却因为用力过猛差点从椅子上跌下去。
“你太可爱了。”凃与知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男朋友小心点,摔坏了怎么办?”
扳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