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会
,师萌假装专注地数着窗外掠过的路灯,却从玻璃倒影里看见涂与知不断摩挲方向盘的手。

    他在克制。

    师萌欲哭无泪,早知道就不往那里看了!看到了、知道了,这让他怎么不去说两句,让他装不知道他也做不到啊!

    “要不要去……”师萌刚开口,车就突然急刹在路边。

    安全带还没弹回去,他就被按在真皮座椅上深吻。涂与知的犬齿碾过他下唇,又亲又咬,让人吃痛又渴望。

    现在去不了了,这人像是立刻就要给他就地正法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凃与知才凭借着最后一点理智退了出来,专心开车。当进了家门时,一切都变了,又或者说,是回到了最初的模样。

    师萌的后腰已经抵住了玄关柜,凃与知单手解开了他的下裤。

    又羞又臊,但他竟然不想推脱,而是想迎合。

    “以为我要带你去酒店? ”凃与知冷不丁出口。

    这句话并没有让体温降下来,反而让师萌更热了,只能毫无威慑力反驳道:“我才没有。”

    有的,他其实有,但这种情况怎么可能说得出口!他这时候脸还是要的啊!

    凃与知没回他,忍着欲起,将他再次抱到了楼上房间。呻,吟无法避免的传到了屋外,时而急促,时而缓慢,除了偶尔冒出的几句“不行”,更多的是“你好可爱”。

    等师萌再醒来已是深夜,他刚轻轻翻了个身,身后的人立刻收紧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此刻肚子却不合时宜的叫了,打破了这一瞬的温馨,添上了几分尴尬。这样的安静下,腹鸣声格外清晰。

    凃与知的鼻息喷在他后颈,带着睡意的嗓音沙沙的:“饿了?”

    不等回答,一只温热的大手已经探进他睡衣下摆,掌心贴上空瘪的胃部轻轻揉了揉。师萌被这触感激得一颤,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那人道:“等着,我去给你做。”

    凃与知的下巴蹭过他发顶,作势要起身。

    “别!”师萌慌忙抓住他的手腕,指尖陷入温热的肌肤,声音因睡意而软糯,“明天不是还要开早会……”

    黑暗里传来低笑,凃与知俯身在他耳垂咬了一口:“夜还长,总不能让你饿着做梦。”

    师萌手忙脚乱地跟着坐起来,嗓音还带着欢爱后的沙哑:“那!我、我先去刷牙!”

    凃与知脚步一顿,回头看他光着脚往浴室跑的慌张背影,喉结滚动了下。直到听见电动牙刷的嗡嗡声,才笑着摇摇头下楼。

    薄荷的清香在师萌嘴里蔓延,他不禁开始回忆这两天发生的事……

    怎么连着两天都在……!明天可不能再这样了,简直□□大发!是人还是动物!

    喜欢也不能这样造,凃与知是上面的,又不是下面的,哪知道下面的苦有多深。

    师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点点头,将口中的水全部吐掉后,趿拉着拖鞋匆匆跑下楼。

    刚拐进厨房,浓郁的香气便扑面而来。他冒了头瞧了瞧,金黄的蛋丝裹着嫩滑的肉条……饿死了!

    “我可以吃了吗?”师萌问道,从背后环住那人的腰身,脸颊贴在凃与知的背脊上。

    他像只树袋熊般挂在高大男人身上,随着对方移动的脚步左右摇晃。

    凃与知关火的动作顿了顿,他故意拖着身后的大型挂件走到碗柜前,瓷碗相碰的清脆声里混着一声宠溺的笑:“不松手怎么让你吃?松手,听话。”

    “那我不管啦。”师萌踮起脚,蹭着他后颈摇头,直到青花瓷碗盛着满满当当的面条摆在眼前,他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指尖还留恋地勾了勾凃与知的睡衣下摆。

    暖光下,面条吸饱了汤汁泛着诱人的光泽。师萌迫不及待地挑起一筷,吹散的热气模糊了视线,却遮不住对面那人专注的目光。

    师萌根本不敢对上目光,他面上学乖了,言语却有点叛逆,道:“你可以看我,但……不许再做。”

    凃与知没忍住,突然笑出了声:“吃你的,别想这些。”

    “我可没多想……你,总之你不许!”师萌嘴里还囤着面,说话也黏糊糊的,“把我惹生气后果很严重!”

    凃与知撑着头,指尖在桌上点了又点:“好害怕,那你不要生气,我不做。”

    师萌心道“这还差不多”,在外还能吹个“凃与知是妻管严”的牛。正美着,眼神竟然不受控,违背了自己的意愿,突然飘到了那块本不该看的地方。恰巧,那地方还鼓起了。

    凃与知盯着他,他尴尬地抬眼了,对上这束晦涩不明的目光,他立即将眼神缩了回去,突然好想逃走,逃回房间里假装熟睡。

    “这下不问我去不去酒店了?”对方出声,像是要逼他,把他逼到尴尬的绝境一般。

    凃与知绝对是故意的。

    师萌欲哭无泪,他这下清楚地认识到,原来几小时前……是他自己也想要!内心还美其名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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