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把话说清楚
相信你。”

    师萌猛地抬头,湿润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希冀。

    他鼓起勇气,轻声问道:“那...你是不是还喜欢我?”

    凃与知明显一怔,随即别过脸去,顿了顿,道:“五年了,我见过很多形形色色的人,你也该清醒一点,别太自作多情了。”

    “……好。”师萌的声音很轻、很轻。

    他缓缓从口袋里掏出那枚戒指,指尖轻轻摩挲过内侧刻着的名字缩写。

    他望着戒指,垂下眼睫,将翻涌的情绪尽数掩藏,只淡淡地说了一句话:“这五年,我始终只喜欢你一个人。”

    字字分明。

    戒指被他重新收回贴近心口的位置,他重新对着凃与知的眼神,随后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恳切:“你先好好休息吧,如果…还有什么想知道的,或者怀疑我的,求你,直接来问我。”

    凃与知站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说话。那抹身影在门框处微微停顿,最终轻轻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重归寂静,凃与知的目光落在方才师萌站立的地方,那里有几滴未干的水痕,让他的心口钝痛不已。

    另一边,师萌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他颤抖着手指划开手机屏幕,那些辛苦搜集的证据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原以为只是场误会,可调查结果竟然在最终指向更复杂的真相。

    他的证据里,所有的线索都诡异地指向许家,而与季氏相关的蛛丝马迹被抹得干干净净,可现在……

    季氏集团就像一座密不透风的堡垒,以他的能力根本无从查起。他只是靠猜测,却没想到在他之外的线索,比他想象中更加离谱。

    师萌苦笑着想起父母严厉的面孔,他们怎么可能会允许自己调查那个在商界叱咤风云的季家?

    要证明清白,就必须查清季家;可要查季家,又无异于蚍蜉撼树。

    难,真是太难。

    可他必须查下去。

    他脑内想起了那些关于凃与知的调查记录,现在却逐渐扑朔迷离的起来。

    那时资料显示,凃与知口中常提起的“奶奶”,实则是他的外婆。而更令人费解的是,关于他父亲的一切记录都像被刻意抹去般,干净得近乎诡异。

    师萌无意识地咬住下唇,一种陌生的寒意顺着脊背攀爬。

    或许他从未真正了解过凃与知,那个看似冷漠的男人身后,究竟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抓起手机,却在拨号前迟疑了。

    要问胡孟寻吗?要把这个局外人牵进来吗?

    他今天一问,会不会又像蝴蝶效应一样,引发出其他的、更大的东西?会不会把这个人又牵扯进其中?

    师萌不知道,可他已经没有办法了,现在胡孟寻就是他唯一的办法。

    他咬了咬牙,只好拨了过去。

    这个看过续作的人,或许知道这一切的相关性。

    电话那头传来胡孟寻戏谑的声音,电流让他的语调显得格外轻佻:“哟,又打电话?该不会是刚打完一炮吧?”

    “滚。”师萌下意识骂出声,深吸一口气后,他道,“我问你,凃与知...他到底是什么人?我查到他父亲那栏是空的,所有线索都断了。”

    听筒里突然陷入诡异的沉默,过了许久,胡孟寻的呼吸声才重新响起,带着几分迟疑:“……我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你居然会注意到这个。”

    “告诉我。”师萌的声音发颤,他恳求道,“算我求你,我保证不会牵连你,就算……就算回到现实世界,我也一定护着你。”

    “哈?现实世界也能保护?”胡孟寻轻笑一声,却莫名透着苦涩,“行吧,不过,你确定你真的想知道吗?有的时候不知道也是一种好事。”

    师萌坚定道:“我需要知道。”

    胡孟寻像是意料之中,他叹了口气,道:“行,那我告诉你,凃与知……是季家的私生子,和季阳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什么?!”师萌的手机差点脱手。

    这个信息毫无预警地劈进他的天灵盖,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在胸腔里轰鸣。

    电话两端一时都陷入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