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萌勉强扯了扯嘴角,轻声道:“你先尝尝嘛,应该还可以吧?不过我没做几道,大部分是阿姨做的。”
凃与知没再说话,沉默地拉开椅子坐下。
他夹菜的动作很慢,吞咽后也是既不评价,也不皱眉。师萌坐在对面,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偶尔夹点菜,落入自己的碗中。
直到凃与知放下筷子,师萌立刻站起身,动作利落地收拾碗碟。
“放着。”凃与知突然开口,声音依旧冷硬,却对着候在一旁的管家抬了抬下巴,“让阿姨来。”
他的视线在师萌手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开。喉结微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看了管家一眼,转身朝书房走去。
管家会意地点头,转身要去安排人帮师萌处理伤口。师萌只是站在原地,一时间不愿意移动。
师萌的手最终是被管家仔细包扎好了,纱布缠得整齐。
这份烫伤在他重生的第一天也曾有过,没想到五年后相遇时再次发生了。
他回到了房间,坐在床边,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做饭、发呆、望着窗外。
这些或许就要是他一天的全部。
找凃与知说话?那人大概只会用冷淡的眼神将他钉在原地。
和管家闲聊?不过是给人家平添负担,毕竟每一句对话最终都会传述到凃与知的耳朵里。
他站起身,突然想,要不把整栋别墅打扫一遍?至少能让自己有点事做。
他刚拿起抹布,房门就被推开了。凃与知站在门口,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清洁工具上,眉头微蹙。
“这些都有阿姨做。”他的声音不带情绪。
这样也好,起码没有不耐烦。
师萌捏紧抹布抬头,嘴角弯起一个笑:“可我不知道……我该干什么。”
凃与知盯着他看了两秒,转身要走。
他就知道,那人不会说什么的。
“与知!”师萌突然叫住他,不想放过这个说话的机会,喉咙发紧,道,“我……平时能出门吗?”
凃与知侧过头,眼神冷峻:“不能。”
意料之中的答案。
师萌抿了抿唇,又轻声问:“那……我能多找找你吗?”
这一次,凃与知彻底转过身,正眼看他,眼底浮起一丝讥诮。
“又在耍什么花招?”他向前一步,压迫感骤然逼近,“是觉得昨晚我亲了你,你就真以为……自己在我心里很重要了?”
师萌浑身一颤,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
他确实这么想了。
甚至卑劣地希冀着,哪怕只是□□上的触碰,或许也掺杂着一点爱呢?
“我……”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凃与知冷笑一声,嗓音低得近乎残忍:“那我现在告诉你,昨晚我认错人了。”
“本来想直接上了你,但听到是初次……”凃与知步步逼近,又顿了顿,嘴角勾起,“我懒得扩张。”
师萌愣在原地,血液仿佛凝固。
什么意思?原著没有这一段啊……难道续作……这么变态?
师萌忍住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他比凃与知更快一步转身,直到听见凃与知走了的声音,他才立即打开了手机。
他要去找那个唯一知道的人问清楚。
他必须问一问。
在电话接通后,师萌立即开口,声音里藏着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急切:“胡孟寻,凃与知有没有睡过鸭子?”
对面明显一滞,随即爆发出一阵夸张的大笑。
“卧槽,你问的这啥问题啊?”胡孟寻笑得直抽气,“凃与知?鸭子?哈哈哈哈。”
“你不用管,回答。”师萌没心情跟他插科打诨,他是真的害怕,要是真发生了,他也是真的心碎。
胡孟寻还在笑,背景音里传来拍桌子的闷响,像是笑得直不起腰。
“不是……你别告诉我,凃与知亲口跟你说他睡过鸭子吧?哈哈哈……”他笑得喘不上气,“放心吧,不可能!这几年他清心寡欲得跟个和尚似的,多少人给他介绍对象,他连相亲都没去过,守身如玉着呢!”
师萌绷紧的肩线微微松了一瞬,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他强作镇定地“嗯”了一声,语气刻意放淡:“我就随便问问,跟他没关系。”
胡孟寻的笑声戛然而止,转而带上几分玩味的试探:“等等……该不会是你俩睡了之后,他用这话膈应你吧?”
师萌呼吸一滞,胸口像是被人狠狠捶了一拳。
竟然被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他看的到底是什么鬼续作?有这么料事如神吗!
“你梦里的睡了!”师萌猛地拔高声音,耳根却不受控制地发烫,“滚,挂了!”
没等对面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