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师萌红着脸控诉,手指报复性地戳了戳凃与知的心口,“刚才明明故意...”
话未说完,远处突然传来自行车的铃响。
凃与知顺势松开他,却在退开时用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耳垂:“笨,回家继续。”
师萌呆立在原地,看着凃与知转身走远的背影,小跑着追上去,故意撞了下凃与知的肩膀:“谁要和你继续!”
回到家后,师萌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沙发里,抱着抱枕滚来滚去。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傍晚那个未完成的亲吻。凃与知近在咫尺的呼吸,微微颤动的睫毛,还有那双映着晚霞的深邃眼眸。
“啊啊啊!”他把脸埋进抱枕里,发出闷闷的哀嚎。
明明是自己先撩的,怎么最后反倒成了被吊着胃口的那个人?
要是他真的亲上去会怎样?那个平时游刃有余的凃与知,会不会当场宕机?还是会反过来把他亲到腿软?
师萌摸出手机,点开和凃与知的聊天窗口。
指尖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最终只发了个气鼓鼓的表情包。对方秒回了一个问号,他都能想象到那人挑眉的样子。
[没什么!]师萌飞快打字,又补了个凶巴巴的猫猫表情。
手机很快震动起来:
[在想下午的事?]
师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这人是有读心术吗?!
他咬牙切齿地打字:
[才没有!]
凃与知发来一张照片,是他们今天在陶艺馆做的马克杯,杯底那个歪歪扭扭的爱心被特意圈了出来。配文只有三个字:
[想你了]
师萌的心跳瞬间加速,整个人像被丢进了温泉,从指尖暖到发梢。
他抱着手机在床上打了个滚,咬住一半下唇:
[我也是]
他死死盯着屏幕,看着聊天框跳了又跳,最后弹出来的却是:
[如果当时你真的亲上来,我大概会高兴得忘记呼吸]
师萌要晕倒了:
[确定不会做别的事了?]
[不确定]
[你要试试吗?]
[你猜!!]
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闪烁了很久,最后只回了个揉乱头发的表情。
师萌笑着关掉灯,在黑暗中摸了摸自己发烫的嘴唇。
总有一天,他要找机会把那个未完成的吻补上,然后好好嘲笑凃与知通红的脸。
一定要好好嘲笑他!
等等……等等!
不对!这不对吧!这太不对了!
师萌猛地惊醒,他盯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不止。被窝里的温度高得离谱,他伸手一摸,额头上还有一层薄汗。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梦!
他痛苦地捂住脸,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那些画面:凃与知染上情.欲的眼尾,汗湿的鬓角,还有沙哑的……最要命的是后半段的梦境,直接跳到了不可描述的阶段。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师萌把脸埋进枕头里,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被子。
明明现实中连正经接吻都没有过,梦里却已经把各种姿势都试了个遍。更羞耻的是,醒来后身体居然还残留着梦里的兴奋感。
浴室里,冷水哗啦啦地冲在发烫的脸上。
师萌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眼尾泛红,嘴唇微肿,活像被狠狠欺负过的样子。
“少爷,该出发了。”王叔的敲门声吓得他一哆嗦。
车上,师萌死死攥着书包带,眼睛盯着窗外。
可当车门打开,凃与知带着晨露的气息坐进来时,他的视线还是不争气地飘了过去。
那人今天穿了件浅色T恤,领口微敞,露出的锁骨上还沾着未干的水珠。
“早、早上好!”师萌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昨晚睡得好吗?”
这欲盖弥彰的语气,配上他瞬间涨红的脸,简直是在昭告天下“我做了不可告人的梦”。
凃与知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从泛红的眼尾到紧咬的唇瓣,最后定格在睡衣领口若隐若现的咬痕上。
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还可以。”他慢条斯理地系上安全带,“倒是你,好像没睡好,脸好红。”
师萌猛地咳嗽起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老陈贴心地升起隔板,车后座顿时成了与世隔绝的暧昧空间。
不是!!
老陈怎么着也是个中年人,他作为师氏集团肚子,理应反对啊。
这个世界都这么包容了?
师萌凌乱了。
凃与知突然倾身过来,在他耳边轻声道:“说说,做什么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