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手机上的闹铃响了,江沂伸手将手机拿起,关掉了闹铃,顿时,房间恢复了寂静。
今天是她去学校报道的日子,因为那一件事,被迫转学,推迟上学。
江沂坐了起来,掀起被子,穿上拖鞋,胡乱的揉着头发,向飘窗走去。
伸手将窗帘拢到一边去,突如其来的阳光让眼睛很不熟悉,她本能的伸手挡住眼睛。
手上的伤在阳光下愈发的明显,大片大片的淤青,早已结痂的伤口和被鞭子鞭出的伤口,令人心疼。
这只是冰山一角,在她的身上,除了手腕一下,脖子以上皆是伤口。
江沂换了一身衣服,洗漱完就下了楼。
这套复式楼只有她一人,寂静孤独。
手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江父江木川的电话
“喂”
“夏至,起来了吗?”手机那边的人,声音沙哑,很是疲惫。
“起来了,准备上学了。”
“路上小心一点,今天回来吃,行吗?”
“嗯。”
缄默。
“还有什么事吗?”
“没了没了。”
“那我挂了,记得休息,拜拜。”
“好,拜拜。”语气愉快,女儿关心他了。
”这样对话没关系吧,应该很正常吧,也许吧。”挂完电话后的她,一人喃喃自语。
雨水拍打着车窗,今天是她来南川后的第三场雨了。
江沂望着窗外,突然有些不适,它离开了那个住了十五年的地方,离开了那个让自己恶心的地方。
“同学,到了。”司机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嗯”
下了车,江沂打着伞走进了学校,南川一中。
硕大的学校没有人烟,听安保说现在高二高三都在上课,高一在军训,所以几乎没有人。
江沂按照安保人员的指路,磕碜的走着,说实话,她有点路痴。
在学校内迷迷糊糊的转了几圈,完了,迷路了。
在雨中,她看见远处有一个超市,去问问收货员。
随着慢慢的接近,她看见有一个人在屋檐下站着,估计是在躲雨。
向他走去,在他身旁站定,他身着迷彩服,应该是高一的。
“同学,请问你知道高一班主任的办公室在那里吗?”江沂温声道。
男孩转头看了看她,并未说话,表情像是在告诉她,我凭什么帮你。
“我是刚来报道的,但我迷路了,所以你可以带我去吗?”
“扑哧”他发出了嘲笑声。
“嗯”发出这个单音间字后,就走了。
江沂站在原地发愣,“嗯是什么意思,答应了?”
“你不走?”男孩转身看着她。
“走。”
江沂向他走去。
两人撑着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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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开着,雨势渐小。
江沂身着长袖白衬衫,黑色牛仔直筒裤,随意扎个低丸子头,额头的几缕发丝随风飘摇,给人一种清冷随意的感觉。
听着班主任林海对学校的介绍,她有点困了。
她忍不住打断了他的发言。
“老师,我们是不是应该去班里了。”
林海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说:“九点了,班上的同学已经回来休息了,走吧。”
起身,两人出了办公室门。
刚军训完,班上的同学们都毫无生机,都趴在桌子。
林海走到讲台,清了清嗓子,说:“同学们,今天我们班来了一位新同学,让我们鼓掌欢迎。”
林海带头鼓掌,但班上的掌声很小,几乎没有,不是他们不想,属实是太累了。
林海向门口的招手,示意她过来。
江沂刚要迈步进去,身后就传来声音。
“报告。”
声音磁性。
江沂本能的转头看去,是他,那个带她去办公室的男孩。
男孩低下了头,目光打在她的脸上,挑眉。额上的发丝沾上了水,额头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你怎么迟到了。”林海问道。
“罚跑”
“原因。”
“给别人指路迟到了。”
他的声音给人一种懒散,漫不经心的感觉。
“进来,新同学也是。”
两人进入了班内。
班上的同学们就像满血复活了一样,闹哄了起来。
“我C,有没有觉得他们两很般配,好帅好美。”
“新同学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