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钱锋立马拉着两人退后,拉郁尘的时候有点拉不动,感觉像是在拉一棵树根深深植入地里的树。但那种感觉只是一瞬,下一秒郁尘就顺从地被拉着后退。
那扇门要被摇散架了。
萧莫离偷偷在被拉离门时往门缝里塞了张符。
“走吧?”萧莫离回头对钱锋说道“去下一家。”
钱锋摇摇头,又点点头。
“胆小的无神论者。”郁尘嗤道,然后跟上萧莫离的步伐,往下一家走了。
钱锋被骂了也不急,毕竟胆小是事实,他挠了挠头,也跟了上去。
后面几家多多少少也有点意外…
几乎是没一家正常人。
客栈内
姚予夏忍了片刻,没忍住,对谢秋筠说,“别看我了。”
谢秋筠一脸无所谓,“我戴了墨镜,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姚予夏笑了,说不清是被气的还是什么。他直接上前伸手摘了谢秋筠的墨镜,墨镜下的眼睛微微睁大,像是在意外姚予夏的举动,反应了一两秒后,也弯了弯眼眸。
“现在知道了。”姚予夏晃了晃手中的墨镜,含笑对谢秋筠说。
“行吧。”见墨镜被摘,谢秋筠也不掩饰一下,姚予夏走到哪盯到哪。
姚予夏无奈的叹了口气,又把墨镜戴回了谢秋筠脸上,挡住了他的眼睛。
钱锋他们挫败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谢秋筠吹了声口哨,“哟,我们的勇士回来了?”
姚予夏问,“怎么样,借到宿了吗?”
钱锋欲言又止,最后挤出来一句,“没有,这里有点怪。”
“怎么个怪法?”谢秋筠挑眉问道。
“说不清楚,你们自己去看吧。”钱锋摆摆手,然后通知,“那我们还是睡客栈…”
谢秋筠拉住姚予夏的手腕带着他往外走。
“唉你干嘛?”姚予夏走了几步才反应过来问他。
“我们去看看?”谢秋筠问道。
姚予夏没再多言,收回了手,点点头,“行。”
萧莫离往大厅内一看,自己的行李箱已经被搬进客厅了,有一瞬间感到头疼。
这几个人送死怎么这么积极。
他们死了谁来发工资?
萧莫离思考再三,还是决定为了自己的工钱,护住这群胆比天高的老板。
他刚刚数了数,房间刚好够他们五个人住,正要推着行李箱往走廊尽头走。
那里明显是凶魂事故高发地,如果晚上凶魂真的要出来害人的话,一定从那间屋子开始。
萧莫离决定先一步进去把那间屋子占了,晚上悄咪咪把鬼灭了就行。
想象很美好,一抬眼就发现钱锋这货口里念叨着“我是无神论者…我是无神论者”把那条吊在绳上的红裙子拽了下来。
远处的山坳里传来一声女人凄厉的尖叫声,声音顺着大山飞至远方传来阵阵回音。余音绕梁,久久不散。
萧莫离:“……”
钱锋那个傻货被尖叫声吓得一骨碌,然后反应慢一拍地问道,“我靠!谁家打女人啊,叫这么惨。”
“……”入夜以后叫的最惨的估计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