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拍立得成像的速度好慢,隔十几秒我就要看上一眼,开始有点影子了,我继续捂着,越捂越深,最后的成像有点糊,像早十几年镜头下拍出来的那种朦胧印象。
像月光。
牵了手也没用,我跟你穿的都厚,靠在一起什么也看不见,全部藏在毛茸茸的衣服里面了。
摊子上还有各种各样的贴纸和卡套,花花绿绿堆在一起。
我凑近看:“贴什么?”
“嗯……”你思索了一会儿,指着一个蓝色的玉桂狗卡套说,“就贴个玉桂狗吧。”
我手冻的有点僵,看着你在那儿套。
“回去再拿个相框裱起来,然后摆在你的书桌上,这样你就能天天看到我啦。”
我说:“别立flag。”
我的心晃悠悠又慌悠悠,不要在氛围这么好的时候随随便便说这种话呀,很揪心的!
你牵着我的手哼着歌很开心地往前走,我们的手臂甩上去又甩下来。
“你是小孩吗?”
“我买了张券。”你扬了扬手机,“陪我去做个美甲吧。”
莫?
“我有几个月没有做了~好不好嘛~”
这是阳谋,这就是阳谋,这绝对是阳谋!
但没法拒绝。
太可恶了!!!
内牛满面jpg.
人咬拖鞋jpg.
美甲店里好多人。
我看了眼手机:19:00
再看了眼美甲店:满员。
好恐怖的战斗力。
我们运气好,到的时候刚好前面有一个小姐姐做完了。
“顺利的话,9点之前应该能做完。”
你看了眼时间,然后放下手机,不管了?
你把手递给美甲师,又看我:“你去那边坐呀,那边有休息区。”
“或者,要不你也来做一个?”
我头摇成拨浪鼓。
我就坐在休息区里等。
说是休息区,其实就是两个小沙发,套了两个奶呼呼的粉色外衣,中间放了个小茶几,上面堆满了东西。
对面坐了好几个男生。
别人都是男朋友陪,就你是我陪,有点小骄傲。
等待的时间有点小漫长,这张拍立得又被我拿出来看。
左看右看,懊悔不已,应该穿红衣服的。
其实穿什么衣服都行,两身黑的,两身白的都没问题,但这一黑一白的站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像黑白双煞,一左一右跟左右护法似的,就差脑门上贴上两张黄符。